当那双手再一次捻弄起事物的头端时,宋青尘忽地拧起:眉头,身子僵了僵,一时张开口说不出话,也叫不出声来。
贺渊趁势遂了他愿,手下疾着套弄起来。没有太久,宋青尘便窄声呻吟出口。贺渊急忙抬手捂住,防止声音传远了去。
一时窒闷,旋即而来-阵销魂的快意,不觉之中便一泄而出了。
完事,贺渊掏了帕子出来要帮他揩去,随口笑问道:“舒服么?”
宋青尘仍缓着气,胸口起伏间,垂着眼帘低声说道:....不要脸。”
贺渊又探手向下,将他腰间玉带解了,顺势丢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宋青尘不可遏制地闷哼出声,即刻无措地伸手去拦他。贺渊索性将捂着他嘴巴的手松开了,一手控住他的双手,另一手继续动作。同时哑声戏谑道:“你千万小声些,余程耳朵灵得很。”
宋青尘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只见余程离这假山石已是不远。他担心余程真的见到他们二人,在此处衣衫不整,于是只得噤声,呼吸却越发浊重起来。
贺渊偏头瞅了一眼,只见宋青尘淡眉微蹙,死死盯着远处的动静。神色极其焦急,而颊侧已浮上了浅淡的醉红,在这周围一片苍翠景色中,分外冶艳。正看着,这人忽而恼火的回头,瞥了自己一眼。他面色阴沉如霜,却还是禁不住,发出急促的吐息。贺渊心里一悸,稍加了加手上的力道。
宋青尘眼看着余程,与四个锦衣卫就要走向远处。心里正要松下一口气,却见余程忽然又刹住了步子——他看到了地上的,那只黑兔。
“这兔子何以在此处?”余程即刻疑惑了起来。
前面两个锦衣卫闻声迅速回过头,朝他抱拳道:“属下去捉来。”
两人身手矫健,三下两下将兔子捉起,递给了余程查看:“大人,这是……”显然,他们也认出了,这是今日贺渊求赏的那只兔子。余程狐疑地往四下看了看,最后,将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假山石上。
宋青尘陡然慌乱了起来,压低了声道:“他过来了!”
贺渊手里稍停,游刃有余道:“放心,无事。”
余程察觉出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毕竟“御犬”这外号也不是白来的。他疾步往假山石走去,欲一探究竟。
宋青尘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着,周遭一下陷入死寂,只有余程愈发趋近的脚步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救星”来了。
“大人,此处有异!”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余程的脚步声随之停住。
“有何异?我就来。”余程的声音近在咫尺,宋青尘不由得又往石头后面,撤了撤身子。
余程似乎没有放过这块石头的意思,他还要继续过来,非要查查清楚。宋青尘在心里暗暗骂他这个榆木脑袋,又苦于被贺渊控在这里,一时叫苦不迭。
正焦灼之际,又一阵轻捷的脚步声匆匆响起,似乎是远处又跑来一个锦衣卫。
“大人,这处卑职方才查看过,有两只野猫在此地顽皮,尚未捉住。”这锦衣卫喘了两口气,继续道:“不过陈奉刚才,在小径西边,查到一处陷阱,甚是危险。不知是何人为了偷猎所设!属下不敢擅自处置,还请大人前去定夺!”
余程狐疑地站在原地,他静了片刻,还是选择反身往小径方向回去了,边走边道:“走,去看看。”
宋青尘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贺渊顺势将他拥在怀里,故意说道:“他走了。这……如何是好?”
宋青尘已然羞愤交加,欲给他一记肘击,尝试将他撞开来,然而这攻击被他截在怀中。
宋青尘此间恍然大悟,脱口问道:“那个年少的锦衣卫,是你的人?”不待贺渊回答,他又问道,“以及那两个伴驾的小宦官,其中之一也是你的人!”
贺渊坦然笑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王爷机敏,贺某惶恐。”又意味深长道:“只是王爷此时此刻,怕是……暂时不好出这林子了。”
宋青尘意识到了他在说哪件事,便立即回头怒道:“你干的好事!”
宋青尘暗中叹了一口气,望向远处,咬着牙自言自语道:“我就该让你早早地滚。”
贺渊这会儿却突然卖起了乖,狡黠笑笑:“我不介意再伺候一遭。”
再?!伺候??
宋青尘虽然慌乱,却果断拒绝:“不,不必!你这断袖离我远些!”边说着,边左右寻看,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稍微歇一歇这被贺渊挑起的躁意。
贺渊赶紧拉住他,脸上一派清风朗月、与己无关的神情:“又不是第一次,何以羞赧起来。”
宋青尘被他噎地无话,脸上逐渐浮出两抹红晕。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这话在嘴里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蹦出来:“你真是,不要脸。”
贺渊听罢,眉宇舒展开来,脸上挂起了笑意:“余程要脸。所以他的一生,注定回失去许多东西。”贺渊又倾身过来,一把将他揽住:“我就不同了。”
说着,便将人翻过去,让宋青尘面对着假山石。他顺势从身后拥住了这人,右手逐渐往下而去。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lsp是我……
一不小心,又是一千字的lsp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