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被林老夫人的厉眸一瞪,连忙垂首认错道:“祖母,孙儿知道自己不该独自外出的,让您担心是孙儿的不对。请您不要生气。”
“嘭——”林老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惊得四座鸦雀无声。她怒瞪着秋泽,掩不住就要爆发的火气你独自出门去做什么?”出身贫寒,但她也是饱读诗书,也会有出头之日的啊。即使她日后不会飞黄腾达,但让哥哥跟着她过平淡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呢?在我看来总比让哥哥嫁给那个无所事事、仗势欺人、好色卑鄙的花??强得多……”
“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秋泽的脸颊上,他错愕地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从小到大从没有打骂过他的祖母,心中泛起的疼痛被脸颊上的痛楚更甚。
一旁的凌霜虽是淡定地端着茶杯轻啜着,但那半眯的眼眸却是一刻不离地盯着秋泽那红肿的左颊。明明她可以看做这一掌是为自己报仇雪恨了,但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而口中上好的香茗也越发的不对味了。
“你懂什么?”林老夫人低吼道,木讷地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她的心也已疼痛不堪。“难道让老身把莫大的家业交给那个柔弱无能的书生郑敏吗?何况是花家先一步下聘,她们家的势力可以在韵桦城只手遮天,我若是和花家作对,林家百年基业只会葬送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