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声音回荡在耳边,芸儿顿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之感。他缓缓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俊秀之极的美颜你是……”会在客栈里等着的。”
“喂,我说……”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忆香眼睁睁的看着紫萍抱起躺在地上的受伤男子进了客栈,却也不知敢问些什么。没有多想,她便吹了一声口哨,叫来自己的白马,随之跃身而上。“算了,先去找大夫吧……”
“忆香!你要去哪里啊?”紧追过来的泉儿叫嚷着,似乎心中的火气消退了不少。
“不要跟着我!”忆香连头都没回的低吼着,随之挥动着马鞭飞驰而去。
她算什么啊?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若不是她不同意我去泡温泉的话,我那哪会罢工不干啊。说来说去就是她做的不对!泉儿分析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再次认为自己没有一点儿错误,这才安心地骑马紧追上去。
此时此刻的客栈之中因为紫萍抱着男子进入而引来了众人的异样目光,尤其是凌霜自始至终都挂着诡异的笑容。
“刚才我只顾着喝酒了,没来得及去凑热闹呢。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把此事给摆平了啊。”凌霜淡笑道,随手又为阎怀萱斟了杯酒。
阎怀萱倒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啄饮了一口后,才不冷不热地说道:“这位公子受了内伤,必须先用内功调息一下的。”
“那就由我来做吧。”芷珊想都没想地说道,刚要迈步上前却被凌霜一把拉入了怀中霜儿……”
“你陪我喝酒就好了。”凌霜伸手点了点芷珊的鼻尖,斜瞟了紫萍一眼,又把目光聚焦到了芷珊的小脸上。“那位小公子只有紫萍照顾,不需你操心的。”
“老板,男女授受不亲。我为公子医伤甚是不便,还请您让芷珊公子和秋泽公子来处理此事吧。”紫萍看向凌霜很是恭敬的说道,那眼中尽是恳求之色。
一心想要看好戏的凌霜根本对紫萍是视而不见,她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吐出一句话来。“紫萍啊,既然你要做好人,当然就要做到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