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用狐裘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前面雪白的路面。这兰根本不顾凌霜的挣扎,猛然低头碰上了她的额头,当他感觉到那灼烫之感后,不禁皱起眉头来。“好啊,凌霜,你的身子都如此发烫了,还要硬撑多久呢?若不是如凡察觉到你的异样,我们还真的会被你蒙骗过去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呢。”如凡气闷地低吼,随之扯住缰绳停下马来。“少庄主,凌霜生病了,必须赶快医治才行。”
“只不过赶了些路就发烧,你的身子还真是娇弱啊。”南宫影月早就看不惯一个女人被众男子宠溺的情景,借此机会正好冷嘲热讽凌霜一番,好出口恶气
“你……”凌霜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南宫影月斗嘴,微微咬了咬牙言道:“到达镇东的客栈也只不过还有一个时辰罢了,我可以撑到那里的,你们不必担心。”
“你的身子都这样了,还撑什么撑?”芷珊不顾凤儿阻拦的硬是从马车中跳出来,急冲冲地上前拉住了凌霜手中所握的缰绳。“这前面不就是一家客栈嘛,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投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