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没错!”与其费力气反驳,彩蝶则是爽快的承认了。“我就是想要逃出宫去,就是想要远离此地,就是想要……”
“倘若我说是司徒凌霜派我来的呢?”丹萱插言道,随之欣赏着彩蝶那呆愣的表情。“怎么不说话了?”
“我跟你走!”不经大脑的话就这样从彩蝶的口中喷了出来,他甚至想也不想她本想沉住气地与紫萍周旋,怎知却无法控制中自己的脾气了。只见她示意侍卫退下后,就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暴怒之色。
“何意?你还好意思问朕何意?”阎怀萱拍案而起,就差没把书卷砸向紫萍的脸了。“朕待你如上宾,而你却暗地里把彩蝶公主给掳走,朕倒是要问问你这究竟是何意了?”
“掳走彩蝶公主?”紫萍故作惊异道,瞬间暗下了脸色。“这怎么可能啊?微臣再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打彩蝶公主的主意啊。”
“你不敢,但你的主子敢啊!”讥讽的话语从阎怀萱的嘴中溢出,那阴冷的眼神犹如利刃般地划向紫萍。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阎怀萱的气势压倒,而紫萍却是抬起头来未有一丝畏惧之色。“陛下乃是一国之主,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出这等欠妥的言辞?何况您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彩蝶公主的失踪就与我国储君有关呢?”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阎怀萱竟被紫萍的话语给问蒙了,而她的心中更是一团乱麻。证据?!对啊,我无凭无据,没有人证、物证,怎能指控司徒凌霜那个臭丫头呢?再者说,在此时这等紧要关头,我不可因为此事来与司徒凌霜闹僵,而成为灵水国的敌人啊。
思来想去,阎怀萱倒是松了口,改用温和的语气言道:“紫萍,朕敬重你的为人和高尚的品性,才会对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你能不能拍着胸脯告诉我,彩蝶失踪之事与你毫无关联呢
阎怀萱的这一席话正中紫萍的弱点,对她而言在江湖上混必须要诚心待人,而此时为了大局着想,她不得不违背自己一直遵守的信条了。
只见紫萍以右手覆上自己的左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彩蝶公主失踪之事与微臣无关!”
“好,朕就信你这句话了!”阎怀萱心中根本不相信紫萍的话,但却装出一副信任的模样来。“紫萍,你就在此多逗留几日吧。当朕把‘神医夫妇’请来后,绝对会让你陪同他们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