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他就生下你这一个儿子,竟还不能把你教的知书达理,这无疑就是他的过错!”姚尚书恼怒异常,直接对着如凡低吼道。
只是这话刚一说完,她便觉得失了颜面要受气不成?姚尚书是越想越气,对着如凡冷冷地出声道:“凡儿,你真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我在教训自己的夫君,根本没有你这儿子插话的余地。来人啊,把少爷拉开!”
“放开我!我不走!”如凡甩开下人们的手,对着姚尚书哭喊道:“母亲大人,爹爹可是您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夫君啊。他在姚家任劳任怨,服侍祖父、祖母和您已有十八年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从我记事以来,我就没见过爹爹真正的笑过,他时常是以泪洗面。祖父、祖母嫌弃爹爹,有事没事的就罚他做这儿做那儿,而您更是没给过他任何关爱,还常常的打骂于他。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不能保护爹爹不受这等欺辱啊……”
“你给我闭嘴!我是你娘,你竟敢这样跟我顶嘴?你行啊你……”姚尚书气得咬牙切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要挥手甩如凡耳光……
眨眼之际,凌霜就已闪身于前,一把抓握住了姚尚书的手臂,并冷声道:“姚尚书,您请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