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秦千泽趁江宇哲怔愣之际,用手机拍了几张照,江宇哲一点也没有察觉,他才出声提醒,“先生,你还打算不走吗?”
江宇哲彻底回神,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向来优越过人,可不知为何,在这个周身气息冷冽的男人面前,他居然有一种被压了一头的感觉。
这种从未有过的莫名自卑令他变得气急败坏。
“你们是哪来的?谁让你们进我休息室的!”
秦千泽瞥了一眼上身衬衣大开,下身裤链也没拉的江宇哲,皱了皱眉,“江先生,你是想这样接受记者的采访,再让他们去看监控录像里,你意欲用强的举止吗?”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
监控录像?!
这四个字传入耳际,江宇哲瞬间心里一阵发凉。
他甚至慌乱得不知该先搞清楚录像的问题,还是先穿戴整齐,让人去把记者拦住。
他心急的扣上衣扣,拉上裤链,脸上的神情很是惊惶。
特别是无意中看到旁边柜子上的无线监控时,他当即色厉内荏的撂下一句,“你们给我走着瞧!”
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场地的休息室还安了微型监控。
看来这两人只是保卫处的员工,只能等以后再教训!
话落他就勿忙转身离去,完全没有顾及此刻衣裙破败的苏阮要怎么面对那两个陌生男人。
一心只想着绝不可以跟记者碰面,以及处理掉那段录像。
见江宇哲离开,秦千泽晃了晃手机,“傅少,江先生的‘英姿’已经记录下来,我现在就去把这事解决了。”
“等一下。”
秦千泽刚要离开,就听到傅厉行冷声吩咐。
“把我的私人医生叫来。”
苏阮整个人绷得发僵发硬。
从江宇哲动手那一刻起,她全身的神经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弦。
即便傅厉行及时赶到,在她破败的衣裙上披了一件残留他温度的外套,她也无法松懈下来。
直至耳边传来傅厉行的声音,她紧绷得僵硬的脸上才总算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她缓缓的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本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男人脸上。
男人冷冽暴怒的气息已经消散,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只余丝丝微凉,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
应该说,是瞥了她的膝盖处一眼。
秦千泽这才察觉到苏阮微露在外的膝盖有些淤肿,连忙应声,“知道了,傅少,我立刻去叫。”
苏阮怔了好半晌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部位。
这好像是刚才江宇哲拉扯着将她拖到沙发时,她反抗得太激烈,不小心磕到桌角造成的。
她当时全身心都在挣扎反抗,根本顾不上疼痛。
这会傅厉行一说,她才感觉到疼痛蔓延。
“谢谢。”苏阮坐直起身,将随意披在身上的外套拢好。
傅厉行没有回应,径直坐在她的身旁。
旁边这个气场强大的存在令苏阮有些坐立不安,她不但没把事情解决好,还让他见到这样的场景。
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结婚,她都应该在这期间对两人的婚约保持最起码的忠诚。
这段关系是她由提出来的,至少不能败坏他的脸面。
先前挣扎得太过猛烈,以至于此刻在他面前,她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
她咬了咬唇,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