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来,整日郁郁寡欢,还割腕?”
秦容叹惜,“罢了,世间情爱本就飘摇,不沾不伤,当年本宫替柔妃压下她与赵敬堂那些风言风语,如今因为她的案子,赵敬堂入了太子阵营,也算她九泉之下报答我了。”
“娘娘说的是,柔妃案能有这样的反转也亏得九皇子。”珞莹赞同道。
“裴冽……”
秦容瞧了眼手里的茶杯,“兵部尚书的女儿近日可有消息?”
“奴婢打听过,陆瑶随祖母回了祖宅,再有半个月才能回来,只不过……太子不是说九皇子对她没有兴趣吗?”
“他说没兴趣就没兴趣了?”
秦容搁下茶杯,“裴冽自小养在我延春宫,他不想封王这件事已经让本宫颇为难做,知道的是他不愿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打压他,更有人说本宫为了给太子培养爪牙,故意让裴冽接手拱尉司。”
“奴婢觉着九皇子不会这么想。”
“他自然不会这么想。”
秦容搁下茶杯,叹了口气,“别的事都无所谓,他的婚事本宫必须上心。”
“皇后娘娘想求皇上赐婚?”
“裴冽那小子未必领旨,且等陆瑶回来本宫办个百花宴,再叫他们接触接触。”
秦容看向珞莹,“这件事你上上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