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堂再三翻看户籍,确是如此。
“五皇子会信?”
“不信如何?开棺验尸咱们也不带怕的,查户籍自有裴冽那边担着。”沈屹神色慵懒,“这一次,我服他。
”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进来,“大事不好了,五皇子到了前厅。”
赵敬堂攥着手里户籍,又看向身边的沈言商,整个人忽然平静下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叫五皇子稍等,我这就出去。”
待管家离开,沈屹看向赵敬堂,呶呶嘴,“你要不能应付,我来。”
“五皇子是来祭奠我赵敬堂的夫人,合该我出面。”
他沉默数息,“夫人与我一起。”
沈言商没有犹豫,缓缓起身,“好。”
前院,正厅。
裴铮一袭黑色长袍,束手而立站到院中,目光紧紧盯着堂内那樽棺椁,神色冷淡如冰。
半柱香的时间,赵敬堂携沈言商出现在他视线里。
看到沈言商一瞬间,裴铮眼底迸出凛冽杀意,“赵敬堂,你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