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蕾丝比个国际通用手势，素指纤长，肌骨生姿：“李师傅最近很有兴致嘛，这把稳了？”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李沧把玩着厉蕾丝的手指：“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你要考研啊？”厉蕾丝对着他翻个白眼，从懒洋洋倚着的姿态顺势滑到腿上，咿咿呀呀的抻起了懒腰，连峰去天不盈尺一线风光裂翠微：“我下来的时候，王师傅正忙着和那位伊波兹特尔还有哈耶格痛陈利害呢，我发现即使亚空间，那些旧日支配者依旧无法亲身降临，带魔法师阁下，关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思绪么？”
李沧往后一仰，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正所谓行思坐想，两脚离地了，聪明的智商也就重新占领高地了：“雷咂，你觉得小币崽子的极限在哪儿？”
“你指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诸如封·封神榜、旧日支配者、还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食飨神性，它们的起跑线虽然天然就已经划到了裁判席，但是它们终究还是会有一个上限？”
“噢，所以你的意思其实就是在暗戳戳的蛐蛐小币崽子的塑造能力有上限呗？”
李沧狗狗祟祟的四处踅摸一圈，确定没啥亵渎判定砸下来之后这，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吧，不然我实在有点想不通织尸娘娘还不升神的借口，嗯，那什么旧日支配者过不来也算一个，还有，我们锤过这么多幻想具现生命，包括神性，或这或那，它们就总是会有一个薄弱点，甚至可以说相当刻意，基本就差写在脸上了，你不觉得奇怪？”
“哎呀蠢死你算了，前排扣啊！”厉蕾丝飞起一个白眼，侧了侧身，扯掉压在下面的绑带：“不觉得奇怪啊，别说小币崽子这种东西，就连您带魔法师阁下都不会在一开始把一条血脉塑造到极限呢，那些幻想具现生命有薄弱点只能证明人家的起点本身就有那么高吧？”
“那如果信仰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种无需额外付费的清洁能源，以阿美莉卡邦联的尿性，为啥没有统一信仰直接塑造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
“上帝和他搬不动的石头是吧？这你不得直接找咱二妈祈愿？”
“emmmm...”
“嘶，手贱是吧，还捏！”
“噢噢...抱歉...”李沧沉思专用的来财手势有所收敛，顿了顿，说：“我这个人倒是不大相信降格降临那一套，有认知冲突，但是我愿意相信天道有缺这一块，二妈破壳一定是带走了一些东西的！”
厉蕾丝啧一声：“与其关心什么天道有缺，难道不应该庆幸二妈没有出生后摄食蛋壳的先天定型行为吗？”
“这个吗...”李沧说：“那按照动物行为逻辑，是不是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二妈不缺营养和安全感？足斤顺产？”
“神经！”厉蕾丝手盖在李沧手臂上，微微下压，嘴里一阵蛐蛐：“李师傅别念了，再摸一会儿吧！”
“虫子这种顾名思义一眼狗的东西肯定不会被二妈放在眼里的，那么祂留下这个壳还有这套体系的原因排除人离乡贱之外，几乎就只剩下保护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了，所以，这不是我们的战争，是二妈的战争！”
“叫母争爸赛？”
“归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