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桀把视线偏移了一点,问她“我听说你落到禁天崖下面,那里据说是死亡之境,任何人掉下去,都会尸骨无存。我派人下去过,但是无法到达底下。这一年多你去了哪里”
“无法到达崖底”苍云舞怪,“那我怎么掉下去的另外,我在禁天崖下面呆了一年多。”
两人都无法回答,但事实是因为禁天崖的古怪,让她被困在下面一年,让他寻找了她一年。
“把面具摘了吧。”他忽然说。
苍云舞“为什么”
“这样看着别扭。”晏桀抿紧了唇。
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别扭
苍云舞心里暗暗吐槽。
“既然别扭,那我走。”苍云舞站起身,佯作要走。
晏桀一把抓住她,“坐下。”
“不是看着别扭吗我走了,你眼不见为净。”苍云舞说。
“我只是想看看你。”晏桀闷着声音说,黑色的面具挡住他的脸,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不知怎么的,苍云舞竟然从对方身感觉到一丝不知所措。
见鬼,这个男人不知所措
“可以吗”他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对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苍云舞恍然想到自己的脸早已被毁,她刚刚伸出来的手顿时缩了回去。
“不可以。”她坚决拒绝了他,“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我们明日再谈吧。”
不等晏桀反应,苍云舞大步向门外走。
“是因为脸有伤吗”晏桀忽然出声,制止了苍云舞的脚步。
“你怎么知道”苍云舞霍然转身,眼睛紧盯着他。
晏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抚着她脸的银白面具,“飞影告诉我的,给我看看,好吗”
“很丑,有什么好看的”苍云舞挥开他的手,转身快步离开,那背影,有些慌乱。
晏桀薄唇抿得愈发紧。
到底是什么样的伤,让她如此抵触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像是会那么在意外貌的人。
苍云舞几乎可以称作落荒而逃。
她也不知道为什会这样。
她没做什么亏心事,和晏桀也没有什么怪的关系,她应该坦然面对才是,跑什么呀
用力拍了自己的头几下,苍云舞心情郁闷之极。
路过湖边,她脚步一顿,停在桥头。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她的身影。
苍云舞心道“羽笑,我想把面具摘下来看看。”
脸的面具如同云雾蒸发一样,凭空消失。
水面,一张戴着面具的冷俊容颜变成一张绝美的脸,只是,右脸一道丑陋的伤疤,将美感完全摧毁。
苍云舞望着水面那张丑陋的脸,头一次觉得那么讨厌,心里对孙以山的恨意更一层楼。
她把面具重新戴,恢复银面武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