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个忙。”许厌指了指走向楼上收拾尸体的老人。
高达:“？”
许厌一脸淡定:“看着他，我进他房间看看。”
高达:“……”
这位爹吃饱了又要开始作妖了吗？
他忍不住问:“要是没拖住怎么办？”
“会打人吗？往脖子劈直接打晕带走的那种。”许厌语气平静，丝毫不觉得这样对待老人有什么不对。
高达:“…………”
会是会的，但……这种手法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一点？
沉默片刻，高达只好认命的跑上楼阻挡老人的视线。
许厌动作飞快，悄无声息的开门钻了进去。
老人的房间非常狭小，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她扫了眼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然后直接把目光移向床。
床是木头的，上面放着鼓鼓的棉被，底下只放着一个小木箱子。
看木头纹理，居然还是桃木的，散发着隐隐的香味。
许厌撬了两下就开了，里面竟然是几个戏曲演员的面具。
其中一个花脸的面具上面沾着血液。
看颜色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
许厌刚拿起那个面具，就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她猛的抬起头，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武生打扮彩色戏服的纸人。
纸人面上的花脸和她手里的面具一样。
许厌警惕的打量着花脸纸人，那纸人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圆溜溜的眼睛只是毫无感情的盯着她。
许厌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她想了想，把手上的面具挥了挥。
“你想要这个？”
花脸纸人盯着她看了一会，缓慢而僵硬的点点头。
许厌又将另外三个面具从箱子里拿出来:“告诉我真相我就给你。”
花脸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