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打算杀一杀这方面的风气。”
“还有,民间不许说什么杂种、野种之类的破词儿!”
“你们都有女儿,朕也有女儿。”
“你身体好些,朕就放心了。”朱祁钰让人看茶。
“皇祖母,婆罗洲也好,但不也荒凉吗?交趾当年什么样?十年之后,也变成了天下富裕之地。”
鼓励民间女子二嫁,民间不许歧视。
中枢下旨,提高天下女子社会地位。
“移去鞑靼。”内阁批复。
这两个人,得皇帝亲自允准才行,朱见深觉得皇帝会同意的。
“朕还就告诉你们了,朕觉得女子过得太苦了,要催生出女权来,就让固安带头。”
“懂得便好。”
李侃立刻想到了,皇帝把天下官员家眷迁来京师,这么多达官显贵,就需要大量役夫,权贵不差钱,自然遍地商机,就吸引了大批商贾在京贸易。
“朝政学习得如何了?”
“沥青驰道修得那么好,海船通往各地,路上也不怎么奔波,去三亚过夏,都好好养着。”
“那样大明就永远不会丢掉一寸领土了。”
“尤其是女孩,鼓励她们在家中看这些漫画、书籍。”
信件的后面,像是下了狠心一样,愿意从大明进一万船货物。
“中枢现在的移民政策就很好,全是自愿移民,多给好处便是,朝鲜不也一直是鼓励移民嘛。”
谢迁明白了,皇帝要封楚王去非洲。
“所以就修建一座万国城,按照世界各国的建筑风格,兴建他们的王宫,把他们的宝贝,放在王宫里。”
“杂种这等侮辱性的词汇,朕觉得十分不妥,这是分裂的根源啊。”
朱祁钰给他个白眼:“朕是傻的吗?难道还能直接把女人拎出来,推着她们上大街上溜达吗?自然是一点点变啊,此事你不必管了,朕自有办法。”
“有了宝船,你才能多和大明联络,人口你自己想办法招募,大明对你不设限制。”
出台女子保护法,上面严格规定了对青楼女子的保护,并鼓励青楼女子从良,不许民间歧视。
李侃倒没想太多,微微凝眉:“陛下的意思是,提高他们的社会地位?”
“父皇是希望他们乱起来,然后好趁机打散了,把他们统统移去东北。”
北方江河都封冻了,暂时装在监狱里。
朱祁钰对这些老臣是极尽呵护,最近在三亚建一座巨大的疗养院,到了冬天把身体不好的老臣送去三亚疗养。
“若诗词写的不好,你们写两首,雕刻上去。”
“自吏治大改后,朕已经没借口对民间强制移民了。”
朝臣也觉得,用税赋逼迫百姓家孩子上蒙学是可行的,认识几个字。
朱祁钰摇摇头:“此事再议,跟朕说说百越。”
朱祁钰当做没看到,认真吃饭:“继续想。”
一听得自己招募移民,朱见深脸色一苦。
“重要是保重身体,让朕少操点心,比什么都强。”
当即,李侃将百越四省情况说了一遍。
唐皇后撇嘴:“您下了圣旨,挨骂的还是我!”
朱祁钰道:“两条漕运,尚且无碍,若移,反而会出大事。”
“等一切妥当后,这十九艘宝船以及舰队,都归你所有了。”
“上蒙学可以吧?认几个字可以吧?”朱祁钰道。
怎么还有我的事?
唐皇后瞪着朱祁钰。
“宝船造了十九艘,这片海路也基本上摸清了,夜不收也收集了非洲的地理信息、具体情报。”
朱祁钰用剑指了指孟加拉。
李贤立刻跪在地上,朝臣也都跪下。
出宫的时候,看到精神矍铄的王来入宫。
而且,早就当外公了,固安都有三个孩子了。
还有各家的庶子,在家里没有什么出头之日,去了他的封地,就能获得重用,这些人也一定愿意去的。
“李卿,知道这人口来源吗?”
“什么波澜?移民波澜吗?”
这就是战略高手。
“陛下,法国皇帝也是有诚意的。”谢迁捡起来信件,又放在案几上,这封信是他翻译的。
法国皇帝路易十一,于景泰十三年登基,可是一个精明能干的皇帝。
又过几天,中枢又下严旨,将此作为吏员升迁的政绩,并直接下任务,抓多少媒婆,抓不到的自己想办法。
朱祁钰嗤笑:“法国还想统治西方?大明已经是天下霸主了好吧?大明一个省,都比你法国大,还想跟朕平起平坐?想多了吧?”
李侃觉得不妥:“臣觉得,暂时消灭暹罗军阀,再行西扩,不着急的。”
男方在任何情况,都不许和离,出具的和离书一概无效。和离必须由女方提出来,女方自愿签字画押才允许和离,否则一概不许。
朱见深神色一喜,等这一天等得很久了。
“其三,是观念问题,明人观念过于保守,没有跟上新时代,没有体验到大明该有的霸主地位。”
李贤等人磕头谢恩:“也请陛下保重身体。”
法国根本不知道大明要这些白女干什么吧?
冯孝打发人去叫。
庞大的儿子团,不好管啊。
“所以项忠提出用朝人填充吉林,吉林和朝鲜毗邻,朝人不会太多抵触的。”
唐皇后瞪着朱祁钰,谁不会动脑子啊?本宫不动脑子,能当上皇后吗?
“他们越骂,越说明戳到他们痛脚了,这政策就越要实行下去。”朱见淇讨好似的给母亲一个笑脸。
“他说的,那边气候养人。”
“对了,朕想建造一座万国城,你怎么看?”
“陛下是想让朝鲜往吉林移民吧?”王来试探问。
反正这税赋也不打算收了,但你要是不遵从,那就得收了,若出现弃婴情况,那不好意思,夫妻拆分移民,家中有父母的,同样拆分移民,主打的就是让你们打光棍。
“此消彼长,奴隶被买走了,他们人口也少了,咱们侵吞也更容易。”
朱祁钰满意点头:“能看到这一点,你比你母亲聪明多了。”
朱祁钰看着耿九畴:“尤其是你,回家准备准备,立刻出发。”
一听这话,王来脸色一变:“陛下,东北可有王霸之基啊!”
他想的倒好,问题是这些女子,黑吉还盯着呢。
“那么以后嫁娶,可怎么办啊?”
朱祁钰说的是朱见深:“他能在朕的面前晃荡二十多年,安然无恙,本事是极大的。”
“印度。”
“谢陛下挂怀,老臣不得不来呀。”
朱见淇不算惊才绝艳,只能说算聪明,不笨,仅此而已。
“过几年,只要肯掏钱,就能买一些媳妇过去。”
“是呀,所以咱们应该满足法国皇帝的需求,明法联合,才能打破西葡对这条路上的垄断。”
知道大明对白女情有独钟,这次进献了千名美人,给大明皇帝陛下。
“朕前朝还有事。”
“再说了,这地方挨着奥斯曼帝国,奥斯曼帝国属狗的,天天打架,和他们买些女人便是。”
“你大哥极为聪明,凡事多跟他学着点。”
只要是明女,就受到法律保护。
“朕想将这块地盘,并入新省,云南拆分成两个省。”
结果,民间反对声音息了大半。
终究前身的基因一般,生不出惊才绝艳的儿子。
隔壁吉林的马文升上疏,黑龙江不要,我们吉林要,负担我们也要,我们粮食多得吃不完。
“这样的孩子,多是庶子庶女,在家中本就受气,中枢干涉太多反而会给他们让他们的局面更难过。”
“以后做事要多想多看,然后多和你兄弟们商量。”
朱见淇吃个鸡蛋,然后认真地将碗里的饭粒儿都吃干净,才行礼退下。
王来却摇头:“朝鲜十几年不打仗了,有什么借口迁居呢?这十几年,朝鲜人生了多少孩子?”
朱见淇立刻给他爹剥壳,进献上来。
和李侃聊天很开心,说到了下午,留他用膳,吃完才离开宫中。
“朕问你是为君之道?”朱祁钰没好气道。
第三天,中枢又一道圣旨,说反对女子保护法的,肯定经常家暴女子,是以反对,这等人应该严查。
“那东北蛮夷之地,是没办法才用她们的。”
“粮草什么的,朕会给你运上去。”
“儿臣懂得的。”朱见深是真怕朱祁钰。
朱见淇今年十三岁了,长得玉树临风,他爹娘都那么好看,他也不会太差。
住在冰冷的监牢里,媒婆都不敢死,因为她死了,就得移走她儿子女儿全家,赚得是黑心钱,这回得报应了。
李侃笑了起来:“臣也老了,玩不动了,几年都不打猎了。”
大明女权,在民间悄然形成。
“老太傅在世时反复规劝过朕,只要会说汉话的就是汉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知道朱见深要去继藩,却没想过会封那么远,有好处也有坏处,封得近肯定不自在,随时可能被收回封地,封得远也好,去了就是当皇上。
保护法一出,引起天下震荡。
“陛下,可移去河北。”
谢迁翻个白眼:“微臣和法国使者交流,得知法国虽打败了英法战争,但法国亦是欧罗巴强国,比西葡要强很多的。”
“还有一点,臣虽不知印度什么情况,但若孟加拉有难,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懂吧?”
又如重磅炸弹一样,引起轩然大波。
皇帝大力发展娱乐行业,并多次下旨不许歧视从业者等等,使得这些年,在勾栏瓦舍的人,把景泰帝拜为祖师爷。
“微臣觉得这是试探,试探大明对法国是什么态度。”
“你有这想法很好,再给你十万人,再给你两万倭军,用好了倭军,那些异族都能杀掉。”
王来灵机一动:“陛下,百姓对边疆省十分抗拒,主要因为他们没去过。”
刚进养心殿,重臣就等着呢。
“此地兵精粮足,又地处大海,移民的心有怨怼,怀柔的多是外族,又去了外夷妻妾,本就是祸乱之源。”
有了路,就能统治这片地盘。
朱祁钰把信件给扔了。
“不管是什么女人,嫁给了汉人,她就是汉女,生的孩子就是汉人,再互相污蔑、撕咬,就都移去边疆。”
几个太监把丝绸地图搬上来,铺设在整个大殿上,朱祁钰指着云南:“朕要拆分云南,你有什么看法?”
京师一家小酒馆里,几个穿着宽袖长袍的文人,目瞪口呆:“中枢糊涂啊!陛下糊涂啊!这不是牝鸡司晨?国将不国?”
“什么万国城?”李侃一愣。
“诸卿怎么都来了?耿九畴,你不是养病呢嘛,怎么也来了?”朱祁钰一边说,一边进了养心殿。
说今年要送有病的朝臣去三亚过冬。
“答非所问。”
谢迁虽年轻,但也展露出了绝顶政治眼光。
重点是,这地方天气酷热,明人去了容易晒黑,若中和白女的血统,就不容易晒黑了。
勾栏瓦舍不是青楼,是古代娱乐圈。
他派来使者,愿意和大明展开大规模贸易,在信中诉说了自己宏图伟业,说大明统治东方,法国统治西方的宏伟远图。
朱见深今年二十四岁了,已经有七个儿子了,万氏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谢迁吃惊,皇帝竟舍得这么多宝船?
舰队可以慢慢造,宝船可不容易啊。
“王卿来了,身体如何?”
李侃想了一圈,都没想到有这种傻子。
“明年开始,继续蠲免,但这赋税是孩童的上学钱,谁家要是有孩子不上学,就征重税!女孩也得上学!”
“不说别人,固安几个月不回来,朕都想呢,若她受了点委屈,朕恨不得剁了方家全家!”
“这可说不准,万一有人求着朕给朕钱呢。”朱祁钰坏笑。
朱祁钰笑道:“所有新城,都要写诗、写词、写文,还要写成小说,编进戏文里,传承下去。”
她们有可诉途径了。
女子结婚,必须要经过当事女子同意,必须要有婚前一个月恋爱期,在此期间女子可反对结婚,民间绝不许搞歧视、区别对待,一经发现,该家男子强制移民。
“只要缩短了距离,所有王霸之基,都是中枢羽翼。”
九月十七。
“厂卫已经准备好了,先抓媒婆,然后就抓居心叵测之徒,过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并直接规定,何为明女,嫁给汉人的就是明女、会说汉话的就是明女、在大明土地上的女子,满足三条任何一条的,就是明女。
“你说要是有个善人,能给朕出这银子就好了。”
“让认识几个字的人,能够通过漫画,来学得有用的知识。”
李侃松了口气。
但没过多久,宗人令德王就来问,要不要去这些地方就藩。
朱祁钰笑道:“等回来的时候,诸卿也不着急赶路,看看沿途的大好河山。”
朱祁钰溜之大吉,刚站起来,袖子就被拽住了:“朕这就下旨,让把那几个口臭的,全都流放去黑龙江,咋样?”
一听这些东西,孙太后稍微放心:“他还算有点良心,可光有男人,没有女人,怎么办?”
各种报纸,骂得极为难听。
“若有一天,国破家亡,你要殉国而死,不能苟且偷生!”
主要是他爹谢恩,一篇文章让皇帝重用。
但一听是非洲,大家都没兴致了,谁愿意去那鬼地方啊,那地方的人长得跟鬼一样。
嘱咐一番,才把朱见深打发走。
朱祁钰道:“黑龙江估计也能容纳千万人口,东北急缺人的。”
但他这一派也传承下来了。
朱祁钰让冯孝上茶,然后坐在御座上:“都别站着了,说事吧。”
“别防着你弟弟们,他们以后都要就藩去的。”
“以后朝臣行轮休制,中枢不忙的时候,就去三亚疗养。”
“但还有一个风险巨大的建议,就是毁掉山海关,让关内和关外彻底连通起来。”
朱祁钰指着鸡蛋。
青楼女子也是感激皇帝的,虽然皇帝无数次整饬青楼,但整饬之后,皇帝是真给好政策,一项一项的都是保护她们的。
“莫急。”
“多好啊,正愁边疆省缺人呢?”
朱祁钰嗤笑:“女子被压制几千年了,难道还继续压制吗?好日子都让男人过了,女人呢?生儿育女的机器?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该过上好日子吗?”
朱祁钰嗤笑:“呵呵,大明出口的东西,那是恩赐,还跟朕买,朕不卖他们,他们都得吃屎!”
但李侃还是认为,这些地方离中枢太远,最好分封出去。
朱祁钰看完轻轻一笑,置之不理了。
大明对百越、婆罗洲、吕宋都是破坏型开垦,失去了生物的多样性,很多生物彻底消失了。
媒婆哭爹喊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了,莫名其妙就被抓走移民了。
确实,女孩若是上学了,大了就嫁不出去了,害了人家一辈子。
“可这里面的风险也是巨大的,一旦有野心家控制了东北,京师就危险了。”
“汉女不愿意嫁去边疆,导致边疆男人多,女人少,只能用外夷来填充空白,结果闹出这一出,若时间久了,难道边疆省要脱离大明统治吗?”
“这是项忠上疏所言,朕觉得不妥,所以请您来参谋参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从皇子出阁学习后,朱祁钰就开始给儿子们灌输思想,为他们塑造三观。
一听这话,朱见深就知道,他要就藩了。
保护法从景泰二十二年正月初一开始实行。
第二天,中枢下圣旨整饬恶婆婆。
“朕也觉得杨守陈合适,朝鲜现在没什么大乱子了,放那么多官员也是浪费。”
“天家尚且如此,普通百姓人家,为何以折磨儿媳为乐?”
三亚本就叫崖山,被皇帝改名为三亚的,据说斥资四十万,建造了一座巨大疗养院。
王来从吉林那苦寒之地回来后,一直在京师荣养,在内阁挂职,偶尔在讲武堂里露面。
耿九畴眼含泪花,皇帝是真的做到了极致。
大明没有保护生物协会,但随着疾病频发,就催生出保护观念,民间已经自发出现保护协会,主动去保护生物。
朱见深对这块是很满意的,去了这块地方就是皇上,不比封去倭国好?
“可也太荒凉了。”
新益州的规模最大,其他各省的规模都不大。
大明疆土太大了,维持如此庞大的疆土,绝非容易的事情。
“你先去准备吧,就藩筹备还得几年,这段时间你好好挑选官员,说服他们去跟你就藩。”
“你重新组建中枢。”
朱祁钰道:“这等小事,动摇不了什么,让那些文人骂几个月,风也就过去了。”
皇帝是真是杀人诛心,玩呢?
朱祁钰直接摆手:“中枢这么多能臣,显着你了?”
“男子不许和离,难道她不下蛋,还不让人休了她不成?”
“老臣觉得杨守陈合适。”王来略微沉吟道。
去婆罗洲、去倭国都行,你把我们送去朱见深眼皮子底下干嘛啊?
别看朱见深不显山不露水的,宗王却很清楚,在宫中长大的朱见深,能在朱祁钰眼皮子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伙,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等等!
“兵力越多,压力越大,反而云南会动乱。”
“李侃,伱上任后,朕交给你来做!”
“不咋样!”
“你必须去,给朕好好活着,大事还得你们这些老臣帮朕拿主意呢。”
楚王要就藩,在宗室里也引起热议。
朱祁钰道:“还有一点,朕白天和李侃说了,外夷女嫁给汉人后,生下的孩子,长相和咱们略有区别,所以被人辱骂为杂种,朕担心这是分裂的根源。”
“朝鲜不能动,继续驻军治理。”
他看好梁珤和李震,梁珤做事只看战功,不瞻前顾后;李震善于巴结,自己若邀请他,他肯定不会拒绝。
“陛下您可饶了臣这老骨头吧。”
李侃一愣:“哪有那傻子啊?”
民间书籍、报纸等纸媒,删除一切对女子歧视的论调、言论,必须尊重女子,鼓励女子维权,大明男女平等。
“儿臣不会怀疑弟弟们的。”朱见淇也不敢啊,他亲娘生了四个儿子,他是老大,下面三个弟弟。
“其一,是外夷女在大明毫无社会地位,因为她们是奴隶出身,本就被歧视。”
朱祁钰一点点把袖子从她手中拽出来,然后快速走出殿,不管唐皇后在后面怎么啰嗦,他当没听到。
说起老,朱祁钰有些悲凉:“多少老臣,离朕而去了,你好好保养着,朝中的老臣不多了。”
他略微沉吟:“陛下,东北六省太广袤了,必须进行拆分。”
“再鼓励天下庶子,去边疆另立门户!”
“只要楚王掌握了这里,大明的手就能伸进去欧罗巴了!”
橡胶树要六到八年才能出胶,先养着吧。
甚至,如果皇帝不想听,任何人都说不出声来。
“最好就在里面搞小团体,让他们人心不和,自然分崩离析。”
赵王带头,亲王都来了。
“不如这样,搞地域歧视,让东北六省互相看不惯,彼此恨对方。”
“陛下,那橡胶树没什么用途,为何要大规模栽种呢?”李侃表示不解,大明在百越各省都建了一个橡胶园。
“这么多钱,够打一场大战了,舍不得啊。”
“可中枢靠东北供养,这块地方绝不能出问题,还得继续移民。”
“将心比心,谁不希望自己女儿过上好日子?难道去了夫家,就得当牛做马,让人祸害吗?”
妾室生的子女,女儿可正常嫁人为正妻,任何人不许轻慢,不可歧视;儿子若无家业可分,可报名移民边疆省,去边疆另立门户,家中不许牵绊、反对,要鼓励支持。
仁寿宫,孙太后垂垂老矣了。
他匆匆出门,去拜访这几年和他交好的朋友们。
李侃眼睛一翻:“您这是杀人诛心啊。”
冯孝把地图呈上来,朱祁钰指着亚丁湾索马里:“你就在这里上岸,在这里建立统治。”
皇帝封他在此,就是让他做欧罗巴的屏障,估计还会有人封在南方的,他感觉是宗室,而不是皇帝的儿子们。
“哈哈哈!”
“淇儿,你继位后,该怎么办?”朱祁钰正在皇后宫中用膳,唐皇后气得咬牙切齿,一口饭都吃不进去。
王来心里一暖,自从胡濙死后,皇帝变化很大。
媒婆又老又没用,到了还得吃闲饭,请求中枢将她们沉海。
“正好,景泰十七年,朕就让天下各城,按照城池名字,写一首诗,还要从古籍中找出一首对应的诗词来。”
“这倒不担心,孙儿就藩还得几年了,而中枢不许溺婴之后,民间明显女多男少。”
“但民众,得你自己想办法招募,现在边疆省都缺人,而跟你走得漂洋过海,你得开出更高的价格,你自己去想办法。”
“再让地方好好接待,多给点好处,让他们看得见摸的着。”
“养几个冬天,身体就好了。”
“兴师问罪也没什么,毕竟你们都是宗室嘛。”朱祁钰皮笑肉不笑。
诸王直接坐蜡,就知道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