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影匆忙走远,曲筱月望着面前的漩涡,长长叹息:“小混蛋,你再不出来,你的舅舅一家可得完蛋了,你要是死了,本尊就不用再继续赌约扶持你上位,如此武帅的事可就与本尊无关了。”
……
这里的冰雪似乎永远不会融化,大雪纷飞,一个暖情的溶洞内。
秦忘川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身前摆放着一堆篝火用来充当喜蜡。
在他的左手边牵着精心打扮过的林婉音。
今日的她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花朵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有芬蘼的凤凰花瓣偷偷散进在她宽大的衣袖里,干净整洁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血色,又似天边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
两人朝着溶洞深处走去,在洞最里面的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两人驻步而立,秦忘川苦涩着脸道:“夫人,为何如此着急成亲?我们可是已经拜过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