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姜路远一掌打在天子眉心,将他击毙在地,旋即小小的身子竟将姜叔成功抱起,朝着村外走去。
一片稀疏麦田,田里干涸,多是裂缝,这种土较为干涩,姜路远徒手刨出一方大洞,将姜叔小心翼翼的埋葬,便是手上布满创伤也不曾皱一下眉头,他为姜叔立碑,跪在碑前,捂着心脏:“这里跳动的好快,姜叔,你到底是谁?为何看到你死,我会好难过?”
“啊啊啊啊啊啊!”
姜路远忍不住仰头咆哮,太痛苦了!
姜叔的死令的他整个人都处于入魔边缘,若不是他临死前的遗愿,姜路远绝对会直接入魔!
“这不是父子离别的痛楚,姜叔,你是谁?我的心脏告诉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究竟是谁?啊啊啊啊啊啊!!!”
“秦忘川,男人不能有钱,别和我大哥一样,以后不准你再去玲珑阁。”
“秦忘川,明日赛马,你帮我上!”
“秦忘川,你在哪里呀,我就快要被柳飘絮毒死了,洛城曹家没有曹家堡好,他们都想害死我。”
“秦忘川,我的钱柜子呢?你要什么金票?都是我的,哼!”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有道声音在我脑海挥之不去!为什么会有个女人的声音让我痛苦!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姜路远在碑前跪了一年,想了一年都没有想通,一年后,他努力收拾情绪,踏上了在道玄界替天行道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