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人话。”秦忘川皱眉。
灵宝不怒反笑：“我的意思是道是无边无际的、无尽的、无法形象的，道包涵天宇太虚，成就万象，存在于无限之中，存在于人的心里。”
“就像是你手中的铁棒，你叫它金箍棒，我叫它定海神针铁，不论是什么，它都是道的一种呈现方式，最主要的是，它现在在你手里，你有权利替它呈现道法。”
“这世间很多事都是一个道理，因果循环，道法自然，有时候逆天改命也不一定不会成功，道就像是一个混沌，可以有万千不同的形状，结果，看你怎么去拿捏，去掌控。”
“我改命时间挺急的，还有几天，我娘就没命了，有空再听你说道。”秦忘川逐渐不耐，刚绕过灵宝，后者身影虚晃如烟，再次凝聚在他的身前。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确定现在看到的我是真实的？你确定你的道掌控在自己手里？”灵宝笑道。
“什么意思？”秦忘川皱眉。
灵宝接着道：“你确定现在经历的所谓的九十九世叠加是真实的世界？你确定你现在闯天庭有意义？倘若道在故布迷局，你被道左右，深陷困境，难以分辨真假，你做的一切岂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还听不明白没关系，我给你打个比方，就比如你在道玄界操控一切，看着你的女儿进入你的轮回，而她只知道只想着救你，却深陷你的布局，结果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是说，我现在进入了别人的轮回，我在被别人监视着，这里的一切都曾发生过，根本就改变不了。”秦忘川惊愕的看着他：“你是在怀疑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