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是要让她毁容一样。
洛绮吓得尖叫，她连连后退了几步。
“哐当”一声，刀具直接掉落在地上。
此时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洛绮忍不住冲他发飙，“你神经病啊，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
“不爽就滚。”程司扬冷眼瞥了她一眼，眼睛无神，“我不需要你们来这假惺惺。”
说白了，一个两个不就是想来这里看他笑话吗？
头靠在背后的枕头上，程司扬垂眸看了其中毫无知觉的一条腿，心如死灰。
洛绮很生气，她特意放下行程赶来这里看他，他居然这副嘴脸。
抱着手臂，洛绮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他，“司扬，我说你现在都这样了，你这脾气就不能收一收么？”
之前觉得喜欢他可以容忍他一切。
可现在，洛绮怎么觉得他这副巴不得要别人也去死的模样真是讨人厌。
“呵。”程司扬冷笑，等他再次抬起眼眸看向洛绮的时候。
对方被他可怕的眼神给吓到，她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抱抱一退再退。
“我，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都残废了，这脾气再不改改，以后有谁敢要他啊。
程司扬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为什么伤成这样了还要在医院里听这些垃圾的人说话。
忍不住，他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在洛绮警惕的目光下，他抬手就将手机砸了过去。
那手机正中她的手后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屏幕碎了，洛绮的手也淤青了。
疼，她都皱起了眉头，昔日里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得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