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天下之大,却无他容身之**。
“咳咳……”满眼映着灼热的火光,元白棣跌坐在地上捂住刺痛的**口,在熏人的浓烟中渐渐闭上了眼睛,耳旁的吵闹声与喧嚣声仿佛渐渐离他而去。
如果现在被烧**了,或许也不错,至少不用看到赫连勃,元白棣不想去面对那个**人。但老天似乎不想他**,昏迷不醒之时一个**人冲了进来把他从火海中**了出去。
当元白棣再次醒过来时,是被冷水浇醒的,冰冷的水贴在衣服上慢慢将寒冷渗入皮肤中,刺入骨头里,**是把昏迷的人冻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此时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赫连勃正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沉默不语,可那双眼略微泛红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清楚的火光,是怒火,仿佛随时会喷出来把自己烧成灰烬。
面对赫连勃的沉默,元白棣也选择了沉默,他无话可说,也不想说任何的话,早在当初走这一步时,他就知道会有这种局面,这种结果,到现在无论赫连勃会对他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了。
垂下了头,额发滴落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的砸响地面。
手被铁链束缚在柱子上,勒的生疼,寒冷的秋风从帐篷的细缝中吹入一阵阵的刺入骨中,前半**还**在暖和的被褥里有着**人的关怀,下半**却已经全身淋湿受着寒冷,等待着**人的审判。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一个**字,反正他也活不久了,**了也不怕。
“啪!”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了脸上,苍白无****的面颊上立刻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巨大的力道让元白棣差点吐出一口**来,他笑着,把**吞进了肚子里。
如果赫连勃仅仅给他一个巴掌,那似乎太轻了,愤怒的**人往往会冲动,一旦冲动了,总会做出些平日不会做的事情。
“为什么……”暗哑的声音仿佛是咬牙切齿般艰难的说出,太过复杂的感情混在了其中,是愤怒、是不解、是心碎的痛,像根针一样刺入元白棣的心口。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元白棣依然没有答话,却于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这个**并不平静,元白棣还能听到外面有些纷**的声音,士兵们在抢救粮仓,但结果只能是徒劳而已。
“啊!”赫连勃像发狂的野**冲了过来,元白棣在瞥见赫连勃那发红的**眼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嘶——!”衣服破裂的声音在**里显得格外明显,元白棣明显的感觉到赫连勃在撕去自己衣服下摆内的裤子时随之带来的抓痛,火辣辣的像烧红的铁链**在腿上一样,或许流**了,或许没有。
虽然知道接下来会遭到的待遇不会太好,但被强行进入的感觉依然十分糟糕,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带着恨与怒火的侵犯像报复的刀子般直接捅入了**人最脆弱的地方,很疼,身体很疼,心更痛。
咬紧了牙关,紧闭双眼的**人在寒风里微微颤抖,染病的身体经历着从未有过的粗鲁侵犯,相比曾经遇到过的,似乎此时经历着的才是真正意义的弓虽.暴。
双手在铁链中揽动,指甲紧紧抓着坚**的柱子,每一次无情的冲撞都把身体撞向冰冷的柱子,一下又一下,每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撞出来了,随着彼此身体的野蛮**合,那寄居在身体中的盅毒也不甘寂寞的持续发作着。
元白棣不敢松口,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怕一张**那憋在**口的**就要喷出来了。
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人的脸**越渐苍白,可施暴的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双紧扣**人大腿的手在留下了片片青痕后忽然抓向了元白棣的衣服……**前的冰冷让元白棣一下子恢复了神智,预知的事实让他睁开了眼,正好看到赫连勃盯着他**口看的奇异眼神。
还是,被发现了吗……藏的那么辛苦的秘**,还是被他发现了。
元白棣低头看了眼赤裸的**膛,妖冶而意味着深刻舍义的纹身堂而皇之的招摇在空气中,两各龙纹仿佛有生命一样随着元白棣的呼吸而蠕动着,**合着……隐晦的**秽,有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寓意。
施暴者的**眼在映入这残忍的纹身后渐渐变得清明,布满仇恨与伤痛的眼里开始浮现出莫名的心疼。
赫连勃没有继续动了,元白棣却希望赫连勃赶快结束.赶快离开,齿间的铁锈味越来越浓,他快撑不住了,**口压抑的疼痛无比。
这样的静默,持续了一会儿后,赫连勃终于从**人身体内退了出来,退出那一刻元白棣的身体微微**搐了一下,很疼,第一次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入骨的痛,低下头,如愿以偿的看到混杂着****的秽物。
白皙的大腿上映着一块又一块青紫痕迹,伴着几条**痕,还真是让元白棣自己看了都有些触目惊心,似乎惨了点。
一直有些愣住的赫连勃伸手随便扯弄了几下以遮住那些暴露于空气中的纹迹,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就在赫连勃走出帐篷的下一刻,元白棣再也忍不住一口喷出压抑在**口的**,“哗”一下**雾满天,猩红沾染白**的帐篷,刚走出帐篷的人似乎一下子停了下来。
会回来吗?元白棣抬眼看了下帐篷外停留的人影,第一次开了口,说道:“别……伤害华儿。”
帐篷外的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元白棣不知道。
因为赫连勃并没有回来,他走了,留下满身污秽的自己,一身**迹,一身寒冷,垂**在深秋的悲凉里。
真是,一次比一次狼狈。
“呵呵……”熄灭了灯火的暗沉帐篷里传出低沉的轻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苍天呢。
或许只要自己说点软话,编点谎话,其实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但他真的不想骗赫连勃,唯一不想骗的人……
五十二-**刑
没有一个人再进来过这帐篷里,从昨**到今日,元白棣昏昏沉沉的被绑在柱子上,偶尔费力的睁开眼皮,只能看到些许微弱的光线**进里面来,却始终沾不到被困住的身子,感受不到触手可及的温暖。
被绑住的是人,还是心呢?
“嗒嗒嗒……”马蹄踏响的声音打破了**寂,元白棣抬起头来望向门口,在心里,他还是期待着那个**人再次的出现,即使是骂他打他也好。
他想在**前再看赫连勃一次。
进来的不是赫连勃,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赫连圣兰。
“元白棣,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冲进来的**子一把扣住了元白棣的脖颈,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露,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你毁了他!”
“能毁了人的,只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赫连圣兰已经把手放了下来。
“这场战他盼了一辈子,却毁在他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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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里,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他?”
“如果是你,你看着自己的国家被别人**手毁了吗?”元白棣抛出一问来,对赫连圣兰说道,“让你在心**的**子与国家之间选择,你会选哪个?”
见赫连圣兰一下子回答不出来,元白棣淡然笑道:“看,你不也是难以抉择吗?世间的选择太多了,就像我们走的路一样,到了一个分岔口就要选择一各道路,这条路是回不来头的,即使是错的,也要走下去。这就是我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