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去麻烦自己的恩人。
如若仅限于学徒班内这样一点小纠纷都解决不了,那么日理万机,筚路蓝缕,无所不能的李察先生一定会对自己和父亲表示失望,甚至可能会质疑当初救济自己一家的决定。
维卡不再忍让,她之久抽出一捆审判用的魔法卷轴竖在沙土中,针锋相对道:
“最后一次警告,加文,作为学徒班的班长,我有资格开启驱逐议案,并呼吁所有人驱逐你!”
几个与加文要好的贵族继承人也连番劝阻加文,加文这才收敛了些,并极力解释自己面对堕精时没亮出底牌的原因。
大约就是李察一方人太多了,底牌再强也只能对付一两个之类的。
他反复渲染强调自己刚才遭受的鞭笞是只有勇者才能忍下的屈辱,是成为勇者的必要的极度黑暗苦痛的前置条件。
甚至刚才遭受的痛苦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勇者的经历等。
众学徒都是在首都魔法学院温和安定的环境中长大的,不到十五的年龄还无法参加学院组织的外域派遣任务,对苦难的理解并不深刻,感觉加文刚才面对堕精鞭笞一声不吭确实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再加上本身就是一群秉性不差的孩子,很快就原谅了加文的错误。
只是加文却比其他人成熟太多,他在晚饭后的间隙,故意经过维卡身后,想起自己导师对维卡的评价,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复述道:
“有妈生,没妈养的,你以为不知道旁人都说你是妓女之后,你哪来的勇气拒绝我,甚至和我作对?”
加文可以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狠毒,但他觉得十分快意。
维卡见到李察后的眼神,加文可看的清清楚楚。
这让他感到嫉妒,所以他才如此恶意中伤。
维卡听到这话后,差一点没站稳直接瘫软在地,像是摔了一跤。
她瞬间懵了,甚至来不及为加文侮辱自己母亲而感到愤怒,一时间忘了反击。
等回过神后,维卡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可加文这时已经走远。
“我的母亲不是妓女,母亲告诉过我,我有父亲。我的父亲是教会高级别的主教,他因执行机敏任务而暂时不能回家,并不是不要我。”
维卡站在一棵椰子树下,靠在树干旁摩挲那粗糙的树皮,月光将她银白长发映照的莹莹生辉。
“加文,这一次我记下了,若有机会,我会把你吊在椰子树上。”
维卡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母亲总是说,不论走到何种地位层次,都会遇见令人极度讨厌的家伙。
不能因为坏蛋的三言两语乱了心智,更不能被虚荣与好强蒙蔽双眼,因为看似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而随意张开双腿。
一切只能靠自己。
“终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察先生那样,谦逊温和,克己守礼,心若无物。”
“维卡,你要向李察先生学习。”
“李察先生天天被皇室抹黑中伤,被安上了人妻杀手,impart高手,学术小偷,养成变态,温泉狂徒,软饭大盗这些名头,都没有通过地下城官方渠道发出哪怕一次的正式且严厉的谴责!”
“他被误会的淫乱形象都快在帝国现代史中盖棺定论了,但依旧不惊不恼,云淡风轻。”
“维卡,你要冷静!要加油找到帝国原稿,然后回报给李察先生!”
“虽然李察先生肯定不是那种挟恩图报之徒,但你要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