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米歇尔被地砖卡住,等待李察解救。
若是米歇尔在身边,李察就会被赋予创造奇迹的能力。
李察大概明白这一切,就狠狠踩向已经遍布蛛网的地砖。
石质地砖很快碎裂,连带着米歇尔本人也被碎石砸回坑道底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维卡远远看着李察略显粗暴的行为,心惊肉跳道:“学长这样粗暴,米歇尔先生会不会生气呢?”
克琳蒂娜打了一个哈欠,非常放心道:“绝对不会,李察和米歇尔曾经要好的差点睡到一张床上了,这点小事不会记在心里。”
“什么!”维卡的嗓音瞬间提了两个八度,双手捂着脸尖叫出来,她立刻想歪了,感觉发现了新世界。
克琳蒂娜则是如数家珍,开始慢慢给维卡打预防针,灌输关于李察以前的离谱行为,好让她见到李察真面目时不会感觉天塌了:
“当年李察遇到米歇尔时,寻思他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女扮男装,就天天不要脸的骚扰。”
“米歇尔则是因为男扮女装在娼馆当舞女不敢声张自己真实性别,就没有明确拒绝李察。”
“直到某一天,李察把米歇尔骗到宿舍里,大体对话如下。”
克琳蒂娜一人饰二角,手脚并用,为维卡惟妙惟肖地还原那一天的场景。
“兄弟来我家玩,我家有会后空翻的猫。(上锁屋门)”
“兄弟你好香,我就靠过来抱一抱闻一闻。(得寸进尺)”
“兄弟我就伸进去探索一下,就摸一摸绝不会做什么。(少儿不宜)”
“咦,兄弟你怎么有把?兄弟兄弟,你不会不是个女人吧?(发觉不对)”
“啊!兄弟,你是个男娘?你这下贱的东西,滚远点!(恼羞成怒)”
“我李察的宿舍,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呀!(连推带搡)”
“大概就是这样了,那之后李察鹤唳风声了很久,还在半夜偷偷摸摸地检查了薇薇,琳达,安奴奴的真实性别。”
“后来和米歇尔组队以后,李察就总是习惯性的拉开米歇尔的裤头朝里面望一眼,然后心有不甘地摇头叹气。”
维卡茫然点头,已经听得脑袋发懵。
她渐渐感觉自己憧憬已久的李察学长似乎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副模样,反而和帝国官方宣传的形象有几分神似。
难道说……不会吧?
李察最后嘱咐维卡和克琳蒂娜乖乖待在旅馆中,就跳进坑道中,刚好砸向重新向上爬的米歇尔,将他当成肉垫平稳落地。
时隔二十五年,李察终于又在过去重新见到了这四个熟悉的面孔。
幸运的米歇尔,酗酒的法师,好赌的牧师,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非常废物。
李察久违的感到欣慰,他怀念道:“首都骚乱一别,很久不见了,各位老友。”
“不是,你寄把谁?”米歇尔看着站在自己胸膛的少年,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