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深处,群山万壑,洪荒猛兽横行,参天的古树,随处可见,尸骸遍野。
冲天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一具巨大的骨架上站着一只体长超过三米,高达两米,如同赤豹一样的巨型凶兽,此兽,身如赤焰,头生一角,三尾。
那是狰,北荒深处一种极其强大的凶兽,血脉媲美太古纯种,是神灵的后裔。
看它头上的犄角,还有它身后的三尾,此狰并未成年,还处在幼年期。
尽管如此已经相当可怕了,若是放任其成长,成年的狰可屠戮神灵。
不远处的山间,一处水潭中,水花翻滚,水下传来巨大的动静,就连山脉都为之颤抖。
“轰!”
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潭水中冲了出来,那是一头成年的猛犸象。
它的身上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血水不要命的往外涌,顿时血液染红了半片潭水。
池潭下涌现一片黑影,两只如同灯笼大小眼睛,突然睁开。
一条直径近三米的巨蟒冲天而起,一口咬住猛犸象的头颅,扭动着庞大的身躯甩了几下消失在水潭之中。
北荒的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一座山,山上满天飘零着雪花。
银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在阳光的折射下,显的晶莹剔透,神奇的符文闪烁,简单的雪花,看似并不然。
这些雪花落在植物上,却蹿起细小的电流,有些植物瞬息凋零,有的却吸取精华茁壮生长,颇为玄妙。
那山,周围好似有他物为其守护,那种暴戾凶残的气息,将人阻隔十里之外,很多凶兽闻声而来,奈何无法进入里面,只能在外围盘旋等待。
杨家庄
今日,巨石板上气息显得尚为活络,一群孩童,恭恭敬敬的盘座整齐,听老村长为他们讲课。
“强大的宝术,都是由玄妙的符文勾勒,想要学好这些宝术,符文的勾勒必不可少,如果能将符文勾勒的路线,轨迹,掌握好,并加以运用,才能成为强者。在这大荒之中也便多有一些活命的把握。”
“老夫接下来,为你们演示的是羽燕的宝术,你们可要看好了。”杨顶峰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的脸,说的很慢,很细。
“村长爷爷好厉害,羽燕的宝术很强大吗?”有孩童眼中闪着光芒说。
半大点的孩子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好奇,听闻有人问起,孩童们顿时把直勾勾的目光投向杨顶峰。
“呵呵!”
杨顶峰捋捋下颚的胡须,笑着解释:“羽燕的宝术并不强大,这种宝术一般都被用做通讯使用。”
“啊——!”
听闻老村长的话后,原本一个个昂头挺胸的少年们,叹息一声蔫蔫的,失去的精神气。
“臭小子,一个个成什么样子,都给老夫座好。”老村长瞪眼,佯装微怒。
接着又说道:“你们给老夫记住了,千万不能小看了任何一种宝术,羽燕在潜龙大陆上随处可见,它的宝术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才被用做通讯的宝术,上古年间,有大能窥探羽燕宝术的精妙,演化出几分凤凰宝术的轮廓,成就无上强者。”
“什么?竟然是凤凰宝术,我铁柱,注定要与太古异种比肩的男人,若是日后演化出凤凰宝术,岂不是天下无敌。”
铁柱扬了扬,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粗壮手臂说。
“就你那力气,能比的过昊哥在说。”听了铁柱的话有人打趣。
“你个泼猴,长能耐了是不是,有本事我俩比划,比划。”
铁柱这么一听,那还得了顿时急眼,看着伙伴们憋红的脸,指着说话的人说。
“咚咚咚!”
“肃静,肃静,一个个都成什么样子。”老村长拄着拐杖敲打着地面,气的吹胡子瞪眼。
“铁柱,赶紧给我坐下。”
“可是…,村长爷爷!”
“怎么?想比划是不,有力气待会叫你虎叔陪你练练?”
“哼,村长爷爷偏心。”
“好了,好了,以后这种情况不得在有,我这里有一些羽燕的符文宝骨,每人领取一块,回去好好研习,明日进行核查,没有过关的,罚负重一百公斤,绕着演武场跑五十圈。”
“啊——,不是吧,村长爷爷不用这么狠吧!”
“额滴个娘啊,跑五十圈,会死人的。”
老村长的话落,顿时响起一阵唉声叹气的声音。
“好了,都散了吧!”
一圈孩童,耷拉着脑袋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村长爷爷!”
“哦?呵呵,是小昊啊!有什么事吗?”杨顶峰驻足,回过头去看向来人,看到来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几分。
刚刚见识了,老村长所展示的羽燕宝术,杨昊一瞬间就被吸引了,但是碍于座的太远没能看的清楚,回过神来时,老村长已经将宝术拍散了。
“村长爷爷,能不能麻烦您,在展示一遍,羽燕的宝术。”杨昊挠了挠头眼中闪着光亮。
“哈哈,好,来小昊帮爷爷拿着。”
杨昊结果拐杖,仔细的看着杨顶峰的一举一动。
只见老村长年迈的身体像似换了一个人,衣角无风自动,天地间一缕缕灵气汇聚,杨顶峰十指结印,一条条符文线路勾勒,转眼间,一只活灵活现的羽燕,便漂浮在其手心。
宛若活体一般,若不是杨昊离得近,看到羽燕体内符文闪烁还真以为是杨顶峰从哪里捉过来的。
杨昊不敢大意,仔细的盯着闪烁的符文,一笔一划刻在心中。
突然,羽燕闪烁了几下,化为泡影。
“村长爷爷,您没事吧!”
看着晃晃悠悠的杨顶峰,回过神来的杨昊连忙上前搀扶,有些担忧的问。
“呵呵,小昊别担心,爷爷没事,都是些陈年的老毛病了,动不得灵气。”
“村长爷爷,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昊哥,昊哥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刚从杨顶峰住处回来的杨昊,远远的就看见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蹲着一个人,四下张望着,看到他立马蹿了上来,说话间还不忘抹了把鼻涕。
“找我?”杨昊指着自己鼻子,眼中闪过诧异。
“对啊,昊哥,铁柱和泼猴说,你们前几日商量好的,喏,他们在那边等你呢?”
顺着鼻涕娃的目光,杨昊看向不远处,铁柱和泼猴正向他打招呼呢。
前几日?
杨昊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族中一直传言,有人从东边的山上看到形似白狐的凶兽,生了两崽,离他们村庄并不远。
“铁柱,你确定没有走错方向,我们这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你不会是记错了吧。”
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歇脚,泼猴捏着发酸的小腿埋怨道。
铁柱瞪了他一眼,“那绝对不可能,俺趁着阿爸喝醉的时候套他话来着,不可能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