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言泽木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中的笑意泛滥，就像一个干凈的天使。
言泽木慢慢凑近他，薄唇微启：“学长，你刚才的眼神好像我女朋友看我的样子。”
祁阳一楞，浑身冰冷的往后蹿了蹿，不知道说什么，但在言泽木悦耳的笑声中却红了耳朵，他抿着唇怎么也反驳不了。
最后小声道：“别笑了……”
言泽木点了点头：“也是，学长哪裏是女朋友，我女朋友是漂亮，学长是帅气，学长才不像女朋友。”
“嗯……”
祁阳垂下眼眸，忽视了心裏的苦涩，专心去看那漂亮的瀑布，但半响后，他听见身边的言泽木嘟囔道：“可是，那时候的学长真的好像啊，弄得我都差点亲上去了。”
这句话很小声很小声，但祁阳还是听见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红，祁阳感觉怎么坐都不是滋味，刚才明明还觉得冷，现在脸却烫得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待了半个小时，即便话不多但心情都不错，特别是言泽木，眼中的喜悦都将祁阳感染了。
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时候是十点的事了，祁阳和众人一样站着看向那漂亮的烟花。
而言泽木走远了一点拍照，也照进了那个身影，掩藏进黑暗裏的言泽木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就连眼中的笑意也敛去，就像一个精致完美的傀儡。
没有生气没有活力。
可细看眼中，便能在那眼眸深处找到一丝忽视不了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