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起来呀。”他把祁阳从地上扶了起来，註意到旁边有别人，嘴裏的话语咽了下去，只是说道。
“学长，你进去吧。”
“嗯。”
祁阳和警察一同走进审讯室，刺眼的灯光和冰冷的空气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他在两个警官面前坐下，脸颊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警官双手交迭放在桌子上，一双精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而另一个长相普通但气势十足女警官手中拿着笔和笔记本，显然是记录消息的。
男警官开口说道：“你动手打人并且造成生命伤亡，如今刘小姐在手术室裏不知生死，这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罪。”
祁阳似乎没有在意其中的话语，只是说道：“我认，但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动手了，我学弟并没有出手，而且你们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想必你们也得到了证据，知道事情过程。”
说完祁阳垂下眸子，嘴唇微动。
“立案吧。”
他确实动手了也确实杀人了，杀了一个不足三个月的未成型婴儿，只是……
该怎么结束这场闹剧呢？祁阳恍惚间想道，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挺垃圾的，为了一时的愤怒犯下了错，如果父母知道肯定会很伤心的吧。
但这样，是不是就能躲过言泽木，躲过那个变态也躲过自己良心的谴责了呢？
祁阳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男警官原本想起身立案直接起诉，谁知道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