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奇怪着,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啊”的一声惊叫,回头发现是禹晨。
林中有几只鸟被惊得飞了几只,我的面纱被吹的往一面飘了起来。
他牵着他的马在我身后,我觉得他的人和马都被我吓了一跳。
“朕又不是野兽,你干嘛像见了鬼一样啊?”他慢慢地抚摸着他被惊吓到的爱马,又抬眼对我道:“你在干嘛啊,那么专心,朕走到你身后都不知道。”
“…皇上恕罪……臣妾误将一块布料当作花草,正端详着,未察觉到别事……”我赶紧乖巧起来,抬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诚挚地解释道。
“什么布料啊?”禹晨走近,拿过我手上的布料,看着看着,眉头逐渐紧锁。
“…怎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边。
“这布料不属于中原,这个纹路,应该是北境的图腾。”
北境?怎么可能呢?这几日是皇家来此狩猎的日子,木兰围场守卫森严,怎么会有带北境图腾的布料在此?莫非…
“皇上,莫非有他们的奸细混……”我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支冷箭从禹晨背后射来。
“小心!”我下意识推开禹晨,闪避用手去抓那支箭,但是我并不会功夫,力气也不够大,箭还是从我手中穿了过去,手掌被划开一个口子,瞬间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好在虽然没有抓到这支箭,但箭也受到阻力,穿过我的手后被禹晨一个转身用剑挡开。
“你怎么样?!”他一个箭步冲到我旁边,抓起我的手,“为何要用手去抓箭?你可知你不会功夫,手可能因此废掉?!”说罢便将我一把拉在身后,“有埋伏,跟紧我!”
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我也不知为何刚刚会去用手抓那支箭,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了。现在才感觉到手掌心传来的阵阵疼痛,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四周飞出了许多身穿侍卫衣服、蒙着面的人,立马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有些人的衣服下隐约还能看到那种黑紫色的衣服。
禹晨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