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扯掉自己半个袖子,用两手在他肩处举着这一小块布料,能稍微减少一些雨水的直接冲洗。我被浇得都有些睁不开眼,身上也瞬间变得冰凉。
雨水顺着禹晨棱角分明的脸不断的滑落,头发也全部被打湿,几缕发丝在额前滴着水珠。我挣扎着睁眼看他。
“皇上!你还好吗?还是放我下来吧!”我大声在他耳边道。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腰了。”
他又使劲地把我位置向上挪了挪,可我明显感到他也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已经全身凉透了,可我居然能感觉到他托着我的手还是温热的。
深山里电闪雷鸣,树叶和灌木都被浇得窸窣作响,脚下的沙土也顷刻之间变成了淤泥。禹晨背着我,一步,两步……脚步越来越沉重。
终于在我们马上就要体力不支的时候,方才那缕炊烟的出处出现在眼前,两座茅草屋。
禹晨在房檐下将我放下又转身叩门:“有人吗?”
不一会儿,一个老婆婆开了门,她见我们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赶紧让我们先进屋。
草屋里除了还有一位大概四十左右的男子,就只剩简陋的桌椅板凳和一口生饭用的黑锅。灶台里的炭火还有火星,看来刚刚的炊烟是他们在做饭了。
“瞧瞧这淋的呦……”老婆婆找来两个帕子给我俩,让我们赶紧擦一擦。
那名男子应该是婆婆的儿子,看上去也十分憨厚老实。给我们到了两杯热乎乎的茶来:“先喝两口吧。这山里很少有人来的,你们俩是什么人啊?怎么大雨天的跑到这山里来了?很危险的……呦!你俩怎么都有伤啊?!”大叔说着眼神里充满着震惊
“我们……”我转头看了看禹晨……他嘴唇发白,刚要说话。
“我们…”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我用楚楚可怜的语气抢在禹晨说话前打断,又看了他一眼,转头又可怜又坚定地说:
“我们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