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那朕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这双手,等朕回来了,来听真正的「千年一叹」。”说着他拉起我的右手,仔细地看了看道:“至少再有十日才可碰琴,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有些醉了的他一点都没有男子醉酒令人厌恶的样子,反而透露了一种他平常未有过的状态:放松且有一点点孩子气。
听我回答完,禹晨笑了,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呆呆地坐着,神思动荡不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若儿很好,只可惜……”他依然淡笑着看着我,手停留在我耳鬓的发丝处。
“我已经有阿欣了。”
我心里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割一样痛了起来,但还是忍住自己流泪的冲动,假装很洒脱地回了一句:“…这我知道,宫里人人都知道。”
他将手放下,自顾自地说:“她曾说,在这万人之上无人之巅,我一定辛苦得很,她愿意与我一起,只愿我能偏爱她一些就好。我当时一心只有她,并不懂她只求我的偏爱是什么意思。”
我怔怔地望着他,他好看的眉眼生出一丝愧疚与无奈之意。
“但现在……我好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