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和阿文被惊到半天说不出话来。镇定后,阿文用惊叹的语气道:“……想不到你一个女儿家,还懂兵法……”又看了看我手里绣的歪歪扭扭的香囊,哭笑不得地感叹:“这同一个脑子,怎么学本事的差距会这么大呢……你真觉得绣这香囊比你读兵书还难吗?”
我瞪了她一眼,又仔仔细细得绣起了香囊:“绣香囊当然比读兵书要难了!……再说了,我从小就看这些书,这根本不算……”
忽然愣住。
我………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不记得我带进宫的那些书卷有关于兵法的啊?难道我小的时候读过这些书吗……
越想越觉得奇怪,针都扎了手都没发觉。
“若儿!想什么呢!”玉锦赶紧来拍开我拿针的手,“你这手是不准备要了是吧!”
我反应过来,赶紧含住流血的手指。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想事情想的有点出神……”忽然注意到阿文手上有一片淤红,“阿文,你手怎么了?”
“这个啊?”阿文晃了晃她白皙的手,“前些日子给太后做膳食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这几日正涂药呢。”
“烫伤?这可不像你,你做事那么仔细小心,如何会烫伤啊,要说玉锦烫伤了我还相信……”我凑近闻了闻:“什么药啊,还有香气?”
“我给太后炖补品的时候,给容妃姐姐炖燕窝的小宫女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燕窝洒到我手上了。容妃姐姐还亲自来看我,给了我这个烫伤膏,说是她家的独门秘方,涂了以后能不留疤痕。”阿文开心地说道。
玉锦白了一眼阿文打趣道:“真不愧是良美人,这药膏都要涂香的!”
“你找打!我明明是昭容!!”
“你打不到我!”说着两人跑出亭子你追我赶了起来。
“你俩别闹啦!~”我开心地在亭子里笑,笑着笑着又不禁陷入了沉思。
兵书……我以前真的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