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见我咳嗽的厉害,赶紧上前给我拍背,但她越拍我咳嗽的越厉害,甚至咳出了血。
“怎么回事?来人,快传太医!”玉锦赶紧给我倒了茶来,“最近怎么会咳得这么厉害?”
“等一下!”我喝住了要去传太医的宫女。
阿文见状,以为我任性不肯看太医:“你这个样子肯定要看太医了,都见血了还要拖着?”
我猛地站起,踉跄走到中间的桌子旁坐下,又喘了好久,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我不是不看太医……”我缓缓解释道,“刚才你来给我拍背的一瞬间,我要咳嗽的感觉突然更厉害了……阿文,你今天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胭脂水粉吗?”
阿文看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啊,自从我烫伤了,已经很久没用以前的珍珠水粉了,怕沾到伤口处对伤口不好。”
“这么说,这么多日,你身上的香气都是来自伤口上的药?”
“应该……是吧?”阿文闻了闻自己的手,“这香气与我平日里惯用的珍珠水粉的味道很像,我很习惯这个味道,没太注意……你们平日里闻着是不是也觉得没什么两样啊?”
我细细想想,这味道确实与阿文平日的水粉味道很像,但香气还是比以前重了一些。
“玉锦,你将阿文手上的药刮一点下来,放在帕子上包好。”
“哦…好…”玉锦听闻,赶紧照做了。
我转头唤灵儿进来,“灵儿,你去宫外找一个大夫,把这个给他,让他看看里面的成分,然后再问问,这些成分里有没有患咳疾之人需要避开的。”
“是。”灵儿将那包了药膏的帕子收起,退了出去。
阿文见状,漂亮的大眼睛里带一丝惊恐,低声道:“若儿,难道你怀疑容妃娘娘这药………”
“我也不确定……”我又连声咳了几下,“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如果不是的话最好了,算我多心。”
“可是容妃看起来不像是这么阴险的人啊,后宫里数她说话最温柔亲切,她平日里去瑾妃宫里看大皇子的时候,连对瑾妃的下人们都很客气的!”玉锦有些疑惑的说。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