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爹的墓碑前,就只是坐着。
爹曾经最爱教训我了,说我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舞刀弄枪不说,还大大咧咧,比延风还不让他省心。
爹说的对,如今延风和姐姐一起好好的在他们二老旁边陪着,只有我在这里,一个人。我看着墓碑上「徐氏延风」四个字,都好像在和我说:二姐,你总不服气爹说你不如我省心,这下服气了吧?
眼泪止不住的流。
服气了,我服气。
如果不是我要和晨哥哥在一起,也许大家现在还好好的。爹一边骂我不省心,一边还是会带着我去军营里行军打仗,姐姐从绣坊回来还是会给我带一串我最爱吃的糖葫芦,延风也还是会蹦蹦跳跳的,整日在徐府里当他的小少爷。
都是我的错。
这一瞬间我甚至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报仇吗?晨哥哥已经帮我报了。回宫吗?阴差阳错,也回不去了。
翻江倒海的虚无感席卷而来,顺着无数的眼泪,烫得我脸颊生疼。
“宁王殿下,您怎么来了?”姨夫在陵园外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是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