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言那尾音上扬的一声“嗯”，牵得他的心都要飞出来了。
“要不你肉偿？”江楚言浅笑着说。
江辞的喉结跟着滚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江楚言这样的女人，肯定是个情场老手，所以才能在他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来。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江楚言见他不拒绝，满意地弯了弯唇，抬起手臂向他伸了过去。
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鼻息间全是她房间里甜蜜又莫名让人安心的味道。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后来的后来，江辞一次次回想起这天的事，始终都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江楚言真的有心勾他，他可能，拒绝不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楚言雪白的手臂绕到他颈后，整个人凑到他面前来。
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就到了他眼前，弯起中指重重地弹在了他额头上。
“拒绝啊小傻子！你这样长得好身材又好人还傻的小男生，小心到时候出去被稍微有点手段的姐姐，骗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唉……”江楚言叹气摇头，把他的借条收了起来。
“江小辞，你的脑子是不是全用在学习上了，一点都不知道设防，你这样以后出去了真的会成问题的。”
江辞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反驳了一句，只是对你不设防而已。
江辞闷着不说话，江楚言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该不会真打算肉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