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婵娟点头：“嗯，对！我要是对着他叫大叔，估计他也会觉得很奇怪。”
文婵娟第二天上午，就去医院找徐若霜了，刚好赶上徐若霜做手术，她就安静的坐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还好昨天从柠悦那儿借的一本书还放在包里，刚好拿出来打时间。
柠悦以前是理科生，对经济学没什么研究，也是后来要做生意了，才买了些与经济学有关的书回来看。
昨天文婵娟找她借书，她让她自己选，结果看到一本全英文的，柠悦说是澄毅的弟弟在米国留学，给她寄回来的，她便选了这一本。
文婵娟原以为经济学的书会很枯燥，可没想到一环扣一环的，还蛮有趣，她不知不觉看得入迷了。
直到头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来：“哟，看得懂吗？可别当拼音读啊！”
文婵娟抬头，这不是申雨燕吗？医疗队伍中老鼠屎一般的存在，不想理，继续埋头看书。
被无视的申雨燕气了：“我在和你说话，你是聋子吗？听不见？还是哑巴？不会回答？”
有只苍蝇在身边，总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臭的：“你有权利问我，我有权利不回答。”
这开口，比不开口更让人气愤，申雨燕想火，但这是医院，公共场合，她还是必须在意自己的形象。
文婵娟从田江村回来，什么都没了，现在穿的，都是两三年前的旧衣服了，又在箱子里放了很久，皱巴巴的，一看就不是大商场里的贵货，这让申雨燕有了自己高人一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