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彻以为云耀是想揍自己，捂着脑门后退。
“不打你，过来。”云耀语气温和，显然把云初玥的话听进去了。
云彻走近：“爷爷！”
“跪下！”云耀说。
云彻不明所以，但还是跪了。
萧战霆眉心一跳，直觉不好。
果不其然，就听云耀说：“阿彻，给姑奶奶磕三个响头。”
云彻：？？？？？？
啥玩意儿？
“姑奶奶？谁？”书房里就一个女的，云彻指着云初玥问：“她吗？”
“对，她是我姐姐，按照辈分就是你姑奶奶。”云耀瞥向萧战霆：“战霆和阿彻是兄弟，也要叫姑奶奶。”
正想喝口茶冷静冷静的萧战霆，一口茶喷了出来。
云初玥就爱看他们惊呆下巴的样儿，笑眯眯地掏出写着“恭喜发财”的红包：“赶紧磕头，磕完有红包领。”
她手里赫然两个红包。
云彻：“……”
萧战霆：“……”
“爷爷，你有没有搞错，柳初玥比我还年轻两岁，你让我叫她姑奶奶？你是想姐姐想疯了吗？”云彻听过云耀说过很多姐姐的事情，他知道那个姐姐在云耀十五岁时自杀了。
“我不会认错，她就是姐姐。”云耀握住云初玥的手：“谁都会认错，只有我不会。”
虽然他垂垂老矣，但姐姐的音容笑貌，姐姐和她说过的话，他永远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