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饮溪尴尬至极,而章修鸣挤出一点笑意:“…不介意。”
其实他们二人介意得要命,想破脑袋他们也想不到,萧阎居然会给沈京墨出头,究竟在沈京墨出逃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奇闻秘事?
萧阎拿出手帕,捂住沈京墨的伤口,把他扶起来。当听到萧阎的声音瞬间,沈京墨就像跌落谷底的人,找到了向上爬的藤蔓,一把抓住,牢牢不放。
章饮溪盯着沈京墨挽着萧阎的那只手,恨不得一把大刀给他剁下来。
萧阎拍了拍沈京墨的手背,随即当着章饮溪的面把手表捡起来,在沈京墨手腕上比对着,用轻缓的语气说:“果然给你不是很合适,又俗又土,难怪你不喜欢不肯戴。明天我就给你换一个,以后你不喜欢的,扔了就行了,没必要放口袋里。”
又像是想起什么,他把手表递到章饮溪面前:“既然章小姐你丢的表跟这个长得差不多,那送不如就给你吧,省得浪费了。”
已经有人惊掉了下巴,这哪里是送礼,更像是打赏,还是拿自己不喜欢的打赏给别人。
分明…分明是羞辱。
萧阎都已经这么不客气了,这个手表如烫手山芋一样,章饮溪若是接了,岂不是承认自己眼光又俗又土?
以往只听过鬼爷此人十分护短,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只是这个人究竟什么身份,值得鬼爷亲自出面?
方才有几个对沈京墨出言不逊的已经偷偷溜了,生怕被牵连。
章饮溪狠狠剜了一眼沈京墨,对着萧阎却笑得很甜:“阎大哥,都是误会,我怎么好白要你的东西呢?是我一时紧张,所以才闹了笑话,没有吓着你的手下吧?”
萧阎摇了摇那只手表,重复问了一遍:“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