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荣火放下手中的文玩核桃,用一根手指挑开锦盒,看见里头的血肉模糊,瞳孔倏地收紧,然后不动声色合上,目光回到戏台上:“劳烦段司令了,还亲手送了来。”
“都督的请帖都送到我小铜关‘里面’来了,我不礼尚往来,岂不是怠慢了?”
“咱们两个都是打理贺州城的人,何必这么客气。”
“就是因为咱们都是为了贺州城的事,所以才要来找都督。”段烨霖手支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如狼似虎,拍了拍锦盒,“若是有对贺州城不利之人,在老子这儿,就是这个下场。所以,这贺州城以后能不能太太平平,就看都督是不是明白我的心了。”
汪荣火这心里憋着一股气呢,面上还是笑如弥勒佛:“哈哈,段司令,多虑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说着正要倒酒,就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这天乍暖还寒的,都督和司令要喝酒,还是热一热吧。”
顾芳菲姿态优雅地从远处笑着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