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袁森瞪了他一眼,“大家喝酒喝的开心,开个玩笑,你不要扫兴!”
王戟得了袁森的授意,更加放肆起来,甚至一只手也搭在许杭肩膀上:“就是嘛,开心开心。来,许少爷,我亲自喂你喝这一杯,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许杭很不客气把王戟的手拿掉,眉宇间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厉目一视,冷冷出声:“抱歉,今日是军统的宴会,我酒量差、酒品也差,但我敬重军统,所以不会像先生您一样不顾场合地发酒疯。”
言下之意,反打了王戟一个耳光,甚至军统也不好意思跟着劝酒。
‘啪’一下放下酒杯,王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回干脆更不要脸了,他假意凑在许杭耳朵边上,但是说话声音极大。
“许少爷,你跟我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和段司令有私情啊?”
“你可别跟我扯什么‘兄弟情’,我一点也不信那套鬼话。咱们贺州城哪个人不知道段司令的后门可是最难进的,偏偏你就最容易进去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段司令那种狠角色,你是不是容易受伤?”
“诶,你被他那什么过吧?你讲给我听听嘛!诶!你讨厌男人碰是吧?你怕不是对女人不行了吧?”
越说越下流,越说越无耻。袁森一直等着许杭暴怒,可谁知许杭一动不动,像一团棉花,让所有伤害都变得无足轻重。...........y......q.....z........w..........5..........c...........o........m..............言...............情.........中...............文..........网...
王戟有些急了,拿起酒杯作势真的要强灌许杭,可是杯子刚举起来,腰间穴位被许杭暗暗一拧,‘哎呦’一下身子一歪,摔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