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午觉睡醒后，就到商庭的内书房躺着。
今日的朝会定然是腥风血雨。
可是王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等商庭回来都已经快要三点了。
先喝了一碗银耳羹，又吃了整整一盘果子，商庭才长舒一口气。
王腾站在商庭身边，替她轻轻拍着后背，问道“今天都争辩些什么？这么晚才下朝。”
商庭冷笑一声，说道：“还能有什么，太后借机发难。想要撤了周凤岐，另外还要裁撤太子六率，连禁军也想染指。”
说到后面，商庭竟然真的笑了起来。
“陛下，笑什么？”王腾问道。
“没什么。”商庭说道。
看样子，她并不想多说。
可是，王腾心里却是挠挠的。
什么事情，光你自己清楚，你倒是和我说说啊。
“秦白松？”王腾问道。
商庭看了王腾一眼，说道：“已经招了。”
这么快就招了！
大概知道王腾在想些什么，商庭继续道：“他的父母家人都在上京，敢不招？孙琦又不是吃干饭的。”
“那他？”王腾去倒了一杯茶，端到商庭跟前，问道。
商庭接过茶杯，说道：“你别管我，先坐好。”
王腾重新坐到床榻上，倚着靠背。
魏兰他们上午刚走，这里是商庭的寝宫，他们也不能天天过来。
不知道外面的信息，真是能急死。
可偏偏，商庭还不紧不慢的。
“商庆此刻就在京师。”商庭突然说道。
“什么？”王腾一惊，碰到了受伤的右臂，疼的哎呦一声。
商庭立刻来到塌前，蹙眉说道：“怎么如此不小心，疼吗？”
王腾摇摇头，问道：“他怎么敢来京师？住在什么地方？”
“还没查出来。”商庭坐在王腾身边，帮他盖好被子，继续说道：“这还得多亏你提醒了朕。”
昨天东厂的密信？
王腾一直不明白，商庭从哪里得到这些讯息？
禁军？
可是禁军的职责是护卫京师，而且禁军的目标太明显，不适合做这些打探消息的活计。
以前他不敢问，现在他和商庭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虽然没到最后一步。
可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啃也啃了。
距离最后一步还远吗？
“这些消息陛下都是从何处得来的？”王腾轻声说道，他低着头，没敢看商庭的眼睛。
商庭轻笑一声，说道：“没什么神秘的，告诉你就是了。”
“当初你提议成立东厂，朕就觉得此举甚妙。为了多一层保险，朕在暗中又设立内卫，东厂在明，内卫在暗。”
所以很多东厂查不到的事情，内卫却可以查到。
你这不是立了一个靶子嘛！
“内卫的头领是谁？”王腾又问道。
既然已经开头了，那就直接问个彻底。
“你见过的。”商庭笑着说道：“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励。”
哦？
王腾思量一番，不确定的说道：“隋玉？”
商庭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之色，说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这很难吗？”王腾一脸得意之色，说道：“旁人并不知道内卫的存在，因此统领内卫之人必然没有官身，且要有一定的背景，最后还得是陛下信任之人。”
“算来算去也就李存成和隋玉合适。李存成太过于方正，不适合行间谍之事。隋玉看起来放荡不羁，可我细看之下，他的心思尤为缜密。”
“不错，不错。”商庭笑着说道：“有些道理。”
“可是陛下不是说，以后要拿……”王腾问道
商庭看了王腾一眼，轻声说道：“以后是以后，现在用又不代表以后用。”
语气中不带有半点感情。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