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让他多睡一会儿，我们可以先吃。”
单敏不懂杨锐的‘良苦用心’，点头坐下：“行，我们先吃吧，锅里给他温着。”
早饭过后，单敏回屋睡觉，她看着像是一夜没睡，关上门后就没有动静。
蔡金凤和懒英俊也是一样。
杨锐光明正大来到楼上打开懒小可的卧室。
室内装修格调简单统一，杨锐掀开天蓝色的棉被，冷空气灌入，沉睡的少年瑟缩，浓密的睫毛似小刷子般颤抖，杨锐暗沉的眼神滑过少年肩胛骨及下方密密麻麻的吻痕，将棉被轻轻放下。
他弯腰，在少年细腻的脸颊印下一吻：“早安。”
少年似乎没有听见，依旧睡得很香，睫毛颤抖的频率**y/q/z/w/5/c/o/m**却又泄露了什么。
杨锐低笑离开。
这个年，好像每个人都过得不开心。
单敏不开心，懒小可不开心，懒英俊蔡金凤也是。
唯独很开心的，大概就是杨锐了。
初二下午，懒浩言回来了。
蔡金凤和懒英俊什么话还没说，懒浩言跪着抱住单敏大腿死不放手，眼珠子通红：“我不会同意离婚！”
单敏冷笑：“就算你不同意，咱们三年不同居，法律上照样能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
懒浩言咬牙：“那我就天天睡你家门口！”
“懒浩言！”单敏动怒了：“你这是在逼我出国！”
懒浩言目赤欲裂：“你还想出国！？”
单敏抱胸居高临视俯视他，冷冷道：“当然，小可我也要带走。”
懒浩言突然沉默。他默默放开单敏的腿，背影萧瑟走上二楼。
蔡金凤和懒英俊担忧跟上去。
单敏深呼吸，对懒小可伸出手：“走，跟妈回家。”
懒小可整个人僵硬的不敢动弹。
当单敏说出要带他出国的时候，一股阴凉无比的寒气从后背冒起。
杨锐幽深的眼神凝视他，嘴角衔着阴鸷的弧度。
“小可？”单敏皱眉。
在杨锐的视线下，懒小可缓缓将手覆在单敏掌心上楼，挺直的背脊显得无比僵硬。
杨锐摸出烟点上，晦暗而阴鸷的眼神掩盖在朦胧的烟雾下。
懒小可和单敏的行李并不多，稍微收拾一番放在车上，蔡金凤和懒英俊眼眶通红跑来送两人，杨锐不知所踪。
懒浩言也没有下楼。
到家的时候，懒小可还处于一种惊恐而迷茫的状态。
有些时候，杨锐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为了早点摆脱懒浩言的纠缠，单敏当天就去办理签证，她有关系，因而明天才能把签证拿下来，机票也买的明天晚上的。
夜深，母子俩吃过晚饭后沉默坐在沙发看电视。灯关了，电视的光打在两人苍白的脸上，莫名渗人。
更渗人的是，有人在敲门。
很有规律，三长两短。
单敏戒备跑去门口，没有猫眼，她耳朵覆在门上问：“谁？”
“你好，催收水电费。”
在以前的家，这样的事时常会发生，单敏没有怀疑，她把门打开，不想却看见一双异常惨白而灰败的脸。
砰——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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