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要蹲监狱了
杨锐身后，走出来一个畏手畏脚的中年男人，他搓了搓手：“杨总，是这个人没错吧？”
“是他。”杨锐把大白菜丢给男人，昂首：“钱下午打你账户上。”
“哎，谢谢杨总！”
杨锐之所以没去追懒小可，是因为没有必要。
首都不比其他二三线小城市，哪怕只是个菜市场，查一查监控，杨锐就能知道懒小可住在哪儿。
当晚，懒小可家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有人敲门，懒小可以为是杨成城过来了，他开了门，一群人高马大的西装大汉一拥而进，见着那领头的人，懒小可脸儿有些白。
来人个头高，肩宽腿长，一双细长的眼睛似冷飕飕的刀子般刮在懒小可脸上。
懒小可不停往后退：“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肯定不是杨成城说的，那么无非一种可能，杨锐找到了他。
杨锐没有回答他这个无脑的问题，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搭着腿，双眼打量这间屋子。
以懒小可目前的状况来看，装修算不错了。
懒小可缩在角落很可怜。
杨锐冷冷道：“既然这么怕我，早点把东西交出来不就好了。”
懒小可低头闷声：“我没有拿你的东西。”
是它自己贴上来的。
“呵。”杨锐翘腿，更显得双腿有力而修长：“你以为我会信？”
懒小可不再说话。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杨锐都不会信。
杨锐也不急，就这样看着他，慢悠悠道：“我有的是时间，可是你，貌似时间并不多了。”
懒小可皱眉：“你什么意思？”
杨锐慢慢低头，他锐利的菱角似一把锋利的刀：“你知道私办证件判几年吗？”
“无期徒刑。”
说完这句话后，杨锐眼神盯着懒小可。
周围的西装保镖眼神动了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神色，都有些意外。
懒小可吓了一跳，抬头凝视杨锐那张脸，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似的，冷风不停的从里面冒出来。
两人对视良久。
杨锐眼神深处闪过诧异，皱起眉头。
懒小可慢慢苦笑：“无期徒刑就无期徒刑吧，我确实没有拿你的东西。”
杨锐收回视线，垂眸不语。
他身后的保镖瞅着懒小可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现在又不比两百年前，哪怕山沟野林子也通了大马路和网线，不说人人对法律倒背如流，但最基本的，哪怕是八岁小孩都知道。
就说私办假证，轻点的赔点钱，重点的坐几年牢，再重，可就没有了。
啪嗒——
杨锐点了只烟，他很少抽烟，不太喜欢这个味儿，因此一直眯着眼：“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他抽烟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人很像，却又不太一样。懒小可移开视线苦笑：“给再多机会答案都是一样的。”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说是一晚上，杨锐一晚上就呆在这儿不走了。
半夜，懒小可熬的难受，突然听闻头上有声音。
杨锐不知从那里翻出一盒扑克牌，瞟了眼懒小可：“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我给你一张牌。”
懒小可看着他，静静等待下文。
“54个问题对一半，东西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