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分家协议
杨直是个好人吗？
不，他就是个神经病。
他说的话哪怕是真的，在认识他的人眼中，也打了一半的折扣。
杨严知道自己愧对这个儿子，可比起茂秀，他更理智谨慎，见茂秀拿着小药瓶一脸默默擦泪，他冷下脸问：“你真想照老二说的办？”
茂秀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杨严蹙眉。
这些年，杨家的生意全靠杨锐才能发展的这么大，杨严和茂秀着实过了几年悠闲安逸的日子，人也显得年轻，哪怕皱着眉头，也见不到一点皱纹。
“耀耀不是还要等两个月才开学，让他跟着一起去吧，等开学再回来。”
楼下。
杨耀一屁股做到杨锐身旁，抬头凝视自己从小就最崇拜的哥哥，他瞅了瞅楼上，没有人，小声问：“二哥，你真的喜欢男人？”
杨锐看着窗外，轻声道：“不，只是我刚好喜欢的...........y......q.....z........w..........5..........c...........o........m..............言...............情.........中...............文..........网...那个人，是个男人。”
杨耀小声嘟囔着：“不就是一个样。”接着又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戳了戳杨锐的手臂：“二哥，有件事我给你说，你以后可要帮我。”
杨锐挑眉：“你先说。”
杨耀耳朵红了红：“就是...那个...我，我...和你一样。”
杨锐认真凝视着他唯一的弟弟，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杨耀耸拉着脑袋：“爸妈把我送进的那个学校全是男生，那样的事在我们学校常有，时间久了...我...”
杨锐扶额。
父母对这个弟弟保护的很严密，不像他和杨直，属于半放养的状态。
从小，父母对杨耀的生活和学业都把控着，小到吃穿，大到读什么学校、专业，为了防止杨耀早恋，特意把他送进没有女孩子的全封闭式贵族学校，结果居然引来这样的结果。
杨锐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可他自己现在就因为这件事焦灼，很有可能和家里闹翻，他现在也是自顾不暇。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以后如果二哥能帮，肯定会帮你。”
“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
两人说话，一阵慢悠慢悠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
两人抬头，齐齐望去。
杨直脸上挂着诡谲的笑，朝他俩走来。
杨耀年纪小，见到这样的大哥就后背泛凉，直往杨锐身后躲，嘀咕着：“怎么感觉一年没见，大哥又变了。”
就那个笑，搁大晚上瞧见，都能把人吓得头皮发麻。
杨锐表情淡淡。
杨直在杨锐另一边坐下，嘴里哼着熟悉的歌曲调子，心情貌似不错。
杨锐垂眸，看见了杨直的手。
干枯，细瘦，像覆盖着一层皮的骷髅。
这个调儿杨锐很熟悉，他把那段记忆中脑海中翻了出来，想起杨直的未婚妻，是个小姑娘，特别爱笑，经常跟在杨直身后转，嘴里时常哼着自己最喜欢的那首歌。
她不会唱，只会哼那个调儿，时间久了，连杨锐和杨直慢慢也会了。
是个傻姑娘，也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