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了杨锐在身边,属于少年的天性被完全释放,那就是好奇。
懒小可想打开,但瞅着包装严实的礼物盒,无从下手。
包装的很漂亮,好歹是时洋的一番心意,如果他拆了,对时洋对爸爸,都是不尊敬。
想通了,地方也到了,懒小可走进店,显得有些紧张。
前些年他没什么钱,送给爸爸的都是些小礼物,袜子贺卡,没几件超过百元的。
今年他特意存了钱,就想着给爸爸买个好看的领带,如果钱足够的话,懒小可甚至想买手表。
可手表的寓意不太好,也太贵,懒小可在五颜六色的西装领带上划过,落在一条浅蓝色领带上。
买东西看眼缘,领带款式很普通,价格也就一千多,钱足够了,懒小可二话不说买下,包装好后,和时洋的礼物一同放在包里。
店员找了零钱,懒小可低头放包里,再抬头,瞥见店外貌似站了许久的人,身子一僵。
杨锐的脸色,一如既往难看,可那张脸以及周身气度,却又吸引着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男人蓄长发,很少有气势那么足的,很少有比短发让人觉得更俊美的,杨锐的发丝保养的很好,丝丝顺滑,根根韧劲。
懒小可挪着步子来到他身边,因为昨天的事不想和杨锐打招呼,因此一直低着头。
杨锐眼神扫过他的书包,淡声道:“跟我来。”
懒小可挣扎许久,不得不跟上杨锐的脚步。他站在杨锐身后,瞧见杨锐昨日被他咬伤的手掌。
咬狠了,上了药,白纱布包裹着,渗透出几丝鲜血。
懒小可心脏一紧,杨锐会不会和他算账?
杨锐去的地方,是停车场。停车场在负二楼,底下空旷**y_q_z_w_5_c_o_m**,有人,却很少。
懒小可心砰砰砰的乱跳,思考着杨锐如果真和他算账,会怎么算?
打他一顿?或者还是做那种事?
等上了车,懒小可想的越多,小脸都是惨白惨白的。
杨锐烦躁的把烟屁股往窗外一丢,拖出底下的医药箱,冷声道:“过来点,把围巾摘了。”
看见医药箱,懒小可懂了,听话的摘了围巾,扯下衣领露出昨天被杨锐咬伤的脖子。
泛紫的咬痕隐隐狰狞,杨锐烦躁褪去,低头拿着沾了碘酒的医用棉签在上面擦拭,问:“昨天洗澡了吗?”
懒小可疼的嘶了声,说:“洗了。”
洗了,也就碰了水,怪不得看模样快发炎了。
杨锐盯着那伤口,没敢往懒小可脸上看,就怕没忍住,又把人吓到了。
杨锐处理伤口的很小心,除了碘酒消毒的时候有点疼,后面都没什么感觉。
杨锐把棉签一丢,懒小可害怕的抱紧书包。
杨锐视线定格在懒小可怀中的书包上,眯眼伸出手:“把书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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