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是谁的救赎....”
手机震动，懒小可连忙接起，一分钟后挂断，穿着衣服跑下楼。
“去哪儿？”杨锐从厨房探出头。
懒小可换上鞋子打开门，头也不回道：“去见一个朋友！”
随着语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消失，杨锐低头凝视正放在冷水中解冻的猪肉，戴上了耳机。
懒小可跑的很快。
他很害怕杨锐不依不饶跟上来，一段距离过后，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他打了辆出租来到机场。
人山人海的机场，穿着驼色大衣的忧郁少年尤其亮眼。
他站在吸烟室门口抽烟，一口一口的白色烟雾，像极了人们口中哈出的冷气。
他眼神在接站口巡视，时间越久，眼中的苦涩和不甘越盛。
直到有人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时洋——”
时洋回头。
几天不见，他喜欢的人好似哪里变了，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原本稚嫩的青涩褪去稍许，多了股沉稳内敛。
懒小可也在打量时洋。
驼色大衣很衬气质，更显优雅。高了所以看起来瘦了，而且还学会了抽烟。
见懒小可盯着自己夹烟的手，时洋手一顿，将烟熄灭，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懒小可摇头，视线滑过时洋的口袋，伸出手：“能给我一只吗？”
两个不大不小的少年蹲在吸烟室门口抽烟。
烟是好烟，却也辣的很，懒小可熏的眼睛通红，捂住咳了咳，眼神盯着地面：“是他做的吗？”
时洋抽烟的姿势娴熟，颔首简扼道：“是。”
只那一瞬，仿佛有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涩涩的，酸酸的。
“证据呢？”
时洋打量懒小可许久，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指着上面和杨锐握手的陌生男人说：“金扬，jmi核心成员，其实却是杨锐安插在里面的卧底。”
懒小可翻看照片。
整整一叠连拍，全是杨锐和金扬在握手言笑的画面。
“凭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懒小可把照片还给时洋。
时洋指腹摩擦照片，眼睑下垂：“小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继续说：“你恨杨锐，甚至从来不会相信他。”
懒小可心头一震。
对啊，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会维护杨锐了？
时洋拿起一张照片放在懒小可眼前，低喃：“你仔细看，他们像是在说什么？”
杨锐含笑，金扬恭维，两人握手，像是达成某些肮脏的交易。
时洋轻柔环住懒小可，声音温柔：“我该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
“回来了。”
懒小可推开门，杨锐穿着围裙在打扫在客厅，对他微微一笑。
又说：“早饭在厨房温着，想吃什么都有。”
懒小可机械般换上鞋去厨房。
真的什么都有。
粥、包子、牛奶、豆浆。
杨锐在客厅说：“要不喜欢，我重新给你做你想吃的。”
“杨锐...”懒小可踱步来到杨锐面前。杨锐太高，他不得不抬头仰视这个男人，将一叠照片甩在杨锐脸上，声音沙哑：“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杨锐捡起照片一看，声音微冷：“这些照片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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