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身上的零件倒是完整无缺,就是狠摔一跤觉着浑身酸痛酸痛的,腰痛、胯痛、屁股也痛,没有一处爽利,回想起刚才那头喜怒无常的雪獒撂下话来明天还要自己跟它打一场,他就感觉脑门徒然一阵抽痛。
兴致勃勃来打猎撞上这么一档子麻烦事儿,还真够衰的,徐青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脚高一脚低的朝大雪山走去……
阳坡离大雪山其实不远,按照徐青以前的速度不用一个钟头就到,可这次他用了小半天时间,从朝阳初升走到了中午,心里一直记挂着明天跟那条变脸狗约斗的事儿,脚下的步子能快才怪了。
回到大雪山奋的光芒,他起身一个箭步冲向了坍塌的矿洞入口,伸出手在掉下矿石的墙面上一摸,一抹夺人心魄的翠绿把他整张脸都映成了淡淡的绿色,幸亏他今天没戴帽子,不然一定会映得绿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