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图加喀湖面上冷风阵阵,湖畔苦守湖怪出现的冒险者数量减少了许多,从岸边寥寥可数的明暗灯火便可窥知一二。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机会主义者,他们总梦想着有朝一日那笔天价悬赏任务会砸肿幸运的脑袋,到那时候所有守候都值了,就算再苦守三年五载也值,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湖怪只是条囚禁出逃的蛇人,现在已经被人抓了回去。
湖面上两点夜光鱼漂闪动着橘红色的灯光,随着湖水的漾动左右颤摆,湖岸边坐着一个身穿麻布长袍的大胡子中东男人,这货瞪着一双牛眼紧盯着湖面上的鱼漂,眼神中满是亢奋的血丝,他左手伸进了袍子下摆,牵带着一小块脏兮兮的麻布料不停颤动,半张的嘴巴里不时发出几声低吼,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唯有撸管自娱自乐。
对湖而撸的大胡子男人叫阿鲁姆,因为他很穷,穷得找不起让自己戒撸的女人,一个破帐篷,一副卖掉老房子换来渔具,据说可以钓起最大的鲨鱼,他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湖怪身上,只要扣下湖怪一点鲜皮肉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还能娶很多女人。
湖面上刮来一阵夹着雨点的凉风,从阿鲁姆脖领边缘灌了进去,冷得他一哆嗦,原本快到道:“没人,我猜那两个家伙一定是去冒险者天堂找相好的过夜去了,据我所知他们两兄弟经常跟一个吉普赛女人睡在一起。”
徐青没有搭话,运动透视之眼扫了扫两座帐篷,他看到帐篷内凌乱无比,根本没有半个人影,目光无意中扫过帐篷内的一个被旧衣服盖住的睡袋,眉头微微一拧,他看到了两具白人尸体,尸体咽喉处有一处致命伤,好像是被人用利器戳穿了喉咙,杀人手法干净利落,一定是古武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