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好好的出去嫁个好人,生几个好儿子,我将来还怕没人养老?”
“现在我成了花魁,攒钱为姊姊赎身,姐姐就乖乖出去,嫁个好人,生几个好儿子,以后为妹妹养老可好?”
花玉容“嘣”的赏了穆棉一个脑瓜蹦:“你啊,这么大了还是不懂事,这教坊可是那么好混的?你这性子不适合这里。”
穆棉垂头,不回她的话。
花玉容一直是这样,处处为妹妹考虑,还总是一副为了她自己的样子,穆棉都懒得与她争辩了,反正,无论如何就算不为任务,她都要护好这个人。
花玉容见穆棉垂下了头,神色一如既往的乖巧,但她知道她肯定没听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木已成舟,就算妹妹想脱身也来不及了,只得转移了话题:“今天的舞蹈,你怎么做到的?”
穆棉细细的为她一一讲来,听完之后,花玉容笑着赞她聪明……
两人聊到半夜,才渐渐睡去。
穆棉心事放下,睡得极香,此时,却还有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想着那个人的歌声,那个人的舞蹈,那个人的容颜,越想,越是心生爱慕,好不容易转注意力去别的地方,可是,看见月亮会想起她,看见花会想起她,看见水,还是会想起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唉,那色彩距她的裙摆差远了,那衣摆像是用溶溶的月华染成的,有轻光在跳跃,好看的像个梦。
这梦是深入肺腑的爱慕,还是一时意乱情迷的迷恋?他想不明白,可是他知道他想得到她,今生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得到一个女人。
想不清,理还乱。
他想与她日日相伴,可是事实不容许。
由于母族强大,父皇防备他,三皇兄忌惮他,这些人都百般阻挠他的婚事,因为娶妻了,他就可以离开皇宫,单独立府,然后发展势力了呀!但无论如何父皇也不会同意他娶一个□□为妻,为妾都不可能,他又不情愿她被放在太低的位子上。
父皇对他们这些皇子要求严格,自己的后宫里却是大杂烩,别说风尘女子了,前朝的嫡长公主还是宠妃呢。
那么如果他做了皇帝,是不是也可以任性妄为?
其实,他本来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日日坐在那个位子上,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多无聊呀,有什么好的。
现在,是不是应该为了这个自己想得到的人,争一争呢?
那就争一下吧。
花玉浓,等着我。
原主的记忆中,花魁比赛的第二天,花玉容就被带走了。
可是现在她等呀等,等到天都黑了,还是没有见到来接她的人。穆棉郁闷,这是为什么呢?
好烦,难道她还要自己找到六皇子,硬拉着人家说:“收了我吧”?
还有,幕后大boss司马珏都不找她,是看不上她,觉得她当不了探子吗?那宝宝的计划怎么办?咬手帕~
其实司马珏只是觉得她当探子可惜了,这样的祸国妖姬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皇帝,吹吹枕边风多好呀!可惜现在时机不怎么对,那就先放着吧,反正她年纪小,多长两年肯定更好看!唉,赶紧叮嘱老鸨,可别守不住让她被男人弄脏了。
什么?你说她是前朝丞相之女送不得?先别说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还能杀了武功不凡的父皇不行?前朝公主父皇宫中都有好几个呢,除了天天争风吃醋也没见闹什么乱子。
那么问题来了,派谁去老六那里去呢?花玉容?不行,这可是花玉浓唯一的弱点,送到老六那边,花玉浓岂不是直接成了老六的人?
那个第三名的秋词,也是知春楼的,送去也不错!就这么定了!
穆棉得知被送到六皇子府上的人是秋词时,整个人都不好了,boss求别闹,让我去让我去我可乐意了!
秋词那个小婊砸,还故意到穆棉面前晃一圈,再晃一圈,好想打死她!
穆棉心中咬牙,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缓缓的焚香,煮茶,还给对面的秋词倒了一杯,轻轻的推了过去,姿态优雅,表情娴淡,好看的就像一幅画:“那就恭喜秋词姐姐了,祝姐姐永享富贵,前程似锦。”
秋词仔细瞧了瞧,从她的面上一丝不甘都看不见,不由咬牙,这时,红菱走了进来:“姑娘,妈妈请秋词姑娘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