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呵呵。”
“系统你啥意思?”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崔乖和翠花吗?”
……好吧,这是她自己的锅,甩不掉。
穆棉就这样,毫无悬念的丢掉了给自家弟弟取名的权力。
系统表示喜大普奔,撒花~
穆棉内心受到了伤害,要出去逛逛才能拯救她受伤的心灵。正好今天休息,不用去师父那呢。
谁知刚出门,穆棉就听见了一阵马蹄声。
穆棉回头一看,是一队黑甲武士,威风凛凛,腰间佩戴的长刀泛着寒意,领头之人更是剑眉朗目,俊美非凡,只是浑身逼人的煞气令人望而生畏。这是一队在战场上拼杀无数次的精锐之军。
队伍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最前面一辆最为豪华,拉车的马儿通体雪白,找不出一丝杂色,再看马车上的帘幕帷盖,竟是清一色的念云锦。
念云锦为前朝最出名的锦缎,传闻制造工艺及其复杂,虫蚁不侵,色彩更是千年不褪,然而现已失传,千金难求。她还是自家父亲的书房里见过巴掌大那么一小块呢,被她爹宝贝似的收着,轻易不让人碰,这是谁家达官贵人,竟然用在马车上?
这行色匆匆的,似有急事。
穆棉出声,“避一避吧。”
穆棉掀起车帘,看着这一行人急匆匆的去了城南的方向。
城南,那不是师父府邸的方向吗?
穆棉心下隐隐不安,对刘伯说,“先去师父那里。”
“是。”
穆棉急匆匆的到了师父门前,果然,那群人正停在那里,一整个街道都被这些人占得满满当当。
穆棉忙下了马车,走了过去,果不其然,在巷口就被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一个黑甲士兵冷冷的说。见来人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又放软了声音:“现在不许进去。”
看着不是很凶嘛,穆棉有点放心,不像是来找事的,便说:“我是王太医的弟子,只是想去找师父呢,要是不方便……”话音未落,又一个黑甲士兵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个小领队,打量了穆棉一眼便说:“你就是王太医那个小小年纪就医术不凡还经常义诊的小徒弟?进来吧。”
天呀噜,这人怎么知道本宝宝的!
穆棉不知道,王太医医术高绝,虽然告老还乡,但是依然很受关注的,他收了一个天赋极高的爱徒,那些真正的达官贵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次求医的一行人都知道她的。再加上师父作为“严师”虽然对穆棉面上“淡淡的”,从来都少有一句夸赞之词,但是回头给自己其他的弟子和老朋友写信的时候,总是说我弟子崔惜媃巴拉巴拉……所以,穆棉还真的算不上毫无名气。
穆棉呆呆的跟着这个士兵进了院子。
随这人进师父准备的病房,看见自家师父正皱着眉头给人把脉。那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俊雅少年,面色苍白,唇色微青,明显是中了毒的模样,然而眸色依然清亮,没有一般中了剧毒之人那种六神无主或者死气沉沉的样子,看见有人进来,还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那笑容温雅美好的不像一个病人。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穆棉打量了这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看起来,应该是某个勋贵之家吧。
视线一转,又看见左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黑衣男子,眸如寒星,气势不凡,面容与床上的少年有三四分相似,正是方才自家门口遇到的那个领队的将领。此时虽然正襟危坐,面色冷峻,依然掩不了眉间的忧色。
穆棉方才光顾着关心师父,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煞星,此时,站在两米开外都能感觉到此人身上传来的寒意。
人形空调啊简直!穆棉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半晌,师父收回了把脉的手,叹了口气,依然皱着眉头。
“师父?”
“媃儿?你怎么来了?”
刷刷刷,三双视线都移到了她身上,包括那座冰山。
穆棉压力山大:“我担心师父被绑架。”这一紧张就乱说话的毛病怎么还没改!竟然说出来了!
穆棉连忙补救:“那个……”话音未落,师父又说,“算了,既然来了,就过来把把脉。”又转身对那个煞星说:“这是小徒,虽然年纪尚幼,在针灸与调理方面却超过了老头子”。看来师父也觉得这个煞星让人压力山大呀,平时都牛气的不行,根本不带解释的!
穆棉走到病床前,搭上这个病美男的脉,又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渐渐的皱起了眉。
她也不认识这种毒,而且这人还有点先天不足,这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