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桓远进宫去了,穆棉懒洋洋的,抱着白泽回了自己的闺房,唐桓远来得不太巧,她午觉还没睡够呢,回去补觉去。
到了第二年,果然,蝗虫泛滥,但是民众听了命令,都种的是早熟的作物,没太大损失。
荣国公府连一片树叶都没有被破坏,据说那天,无数的鸟儿在荣国公府周围徘徊,遇到蝗虫就吃掉,吃不下了就啄死。别问穆棉为啥不指挥蝗虫避过这边,先不说越是高等的生物灵性越强,越容易沟通,就说蝗虫数量成千上亿,让穆棉同时和铺天盖地的蝗虫沟通?臣妾做不到啊!
也是这一年,八皇子唐桓远被圣上封为太子,与穆棉定了亲。
六七岁的穆棉一跃成了未来太子妃,她对这桩婚事没什么反对意见,唐桓远挺好的,与她也聊得来,长相更是顶顶的好,而且如今就和她一起玩耍,别的小姑娘是看也不看的,反正等她长大任务差不多也完成了,他要是三妻四妾到时候再脱离这个世界也不迟。
民间传闻,荣国公长女陆璇黛天生后命,据说蝗灾那时候呀,一群鸟儿保护着人家家里呢,一片树叶都没被咬坏,那不就是百鸟朝凤吗?
对这些传说穆棉有点无奈,那些鸟儿明明是她自己招来捉虫子的,蝗虫什么的听听就好了,她可不想见,密集恐惧症犯了怎么办?
但她这么想,其他人却不呀,包括皇帝都是那么想的,这姑娘肯定是天生后命,万一被别人定了亲可就惨了,赶紧给自家定了!
有了未婚夫妻的名号,唐桓远到荣国公府上来得更勤快了,这小子挺有趣,两人如今定了亲看穆棉还脸红,小模样纯情的不行。
初元十九年,穆棉九岁了。
原主的记忆中,陆璇薇就是今年相府嫡幼女刘采薇举办的赏菊诗会上大展才华,被奉为才女的。
诗会在九月,现在才六月。
唐桓远已经十三岁了,他如今更好看了,眉目俊雅,气质清华,端的是翩翩美少年一枚。
唐桓远每次来荣国公府上,陆璇薇都要弄个偶遇什么的,每次只要唐桓远来,她不是唱歌就是葬花,再不就翩翩起舞,总之一定要让唐桓远看着。
穆棉有幸撞见了几回,小丫头挥舞着小手小脚跳的还蛮卖力,但穆棉表示一点韵味都没有,跳到最好的舞蹈便是摇头摆尾的兔子舞。
唐桓远被缠的烦不胜烦,但由于她是穆棉的妹妹,不好多做什么,只能尽力避让。府上众人也很是无奈,但是陆璇薇屡教不改。陆璇薇的想法其他人或许不了解,穆棉倒是猜得到几分,大概是觉得抢了穆棉的男人,自己就胜过穆棉一筹很爽而已。
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这日,唐桓远又来找穆棉,两人在湖心亭上,一边赏荷,一边下棋,这时,一阵琴音传来,穆棉瞬间就提起了精神,这陆璇薇今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回过头一看,只见陆璇薇坐在小舟上,她身后,两个侍女正在划船,小船破开莲花,缓缓向他们驶来。
那琴曲,正是《凤求凰》。
陆璇薇,你知道你现在才七岁吗?圆乎乎的小萝莉有什么好看的,再配上脸上那“深情”的表情,完全就是搞笑了有木有!还有,唐桓远是老娘的,你丫的求屁呢求!穆棉又生气又好笑,一身纯洁清澈的气质都差点崩不住了!
小船渐渐的驶进,琴音终了,陆璇薇开始唱:“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稚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穆棉:“……”你当姑奶奶不知道《西洲曲》吗?大抄抄穿越女!
而且《西洲曲》此时并不应景啊傻逼!
陆璇薇一边唱一边跳,肩上还披着长长的披帛,也不怕一不小心踩到了落水里去。
陆璇薇显然也很担心这个,动作有点僵硬。
这下穆棉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了,在心里对小二说:“小二,陆璇薇脸皮这么厚,还心狠手黑,是不是很合适当任务者啊”就算智商残缺了点,但人家有脸皮补上啊!
“她的品级嘛,最多是下级偏上,不符合择主条件。”
“哦,你们还分等级啊,那我是几级?”
“……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
“中级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