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自己一点事没有,怎么想都是太宰治他太过倒霉了,这一定是概率事件,和他家的椅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费佳,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
蔫得不行的太宰治缩进被子裏,俄罗斯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冷了,更何况是摔了一跤浑身哪都疼的他,简直受尽了折磨。
“因为太宰你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光芒,是我这种自黑暗中游荡的老鼠所无法能掩盖的光辉。”
费奥多尔开始面无表情地瞎扯,成功的把一旁的太宰治弄得无话可说。太宰从被子裏探出头来,
“费佳,你是去隔壁中国学了相声吗,还有我是黑手党哎,谁家黑手党闪闪发光啊?”
难得被费奥多尔噎到的太宰治还是无话可说。总之,为了防止他们双双在这裏冻感冒。两个人还是决定晚上缩在这张小床上,也算是相互取暖了。
所幸他们俩一个比一个瘦,挤一挤倒也不是太过难受。太宰治先睡着了,毕竟是在异国他乡,累一些也正常。而费奥多尔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盯了半天..最终决定把那俩人再叫去聊天室。
“所以你说,你的约会很失败?不应该,正常来说去恋人最开始住的地方不应该是很有仪式感吗,怎么你们家这个就这么独特,不过也是,就你俄罗斯那家,也生不出什么浪漫感来,不如换个法子。”
白兰紧急翻看了那本不靠谱的恋爱秘籍,番长翻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最终他合上书,看了眼夏油杰,把这个帮助友人恋爱的艰巨问题交给了对方。
“冲呀夏油,你可是全场唯一有孩子的人生赢家,虽然是收养的但那也没差,快点教教费奥多尔怎么谈恋爱。”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谈过,不过若是我的话,可能会给对方做一次饭吧。”
很好,我们的夏油杰选手提出了第二个意见。费奥多尔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迅速下线。
“所以,费佳,你确定大列巴这中翻食物真的是人类所能啃动的吗?“
费奥多尔怎么办,费奥多尔又不会做饭,最后他决定早起去集市买些面包,然后自己捣鼓些拌面包的酱料出来,勉强能吃就对了。
“那要不,光吃酱吧,或者太宰你试试?没准你的异能力其实不是人间失格,二十吃什么东西都能咬得动呢?”
费奥多尔本来想着难得来一次俄罗斯,怎么也要让太宰治领略一下风土人情,算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太宰治被他气到的样子。
这场战争终究还是费奥多尔地生理,让我们为胜利者献上掌声。不对啊!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什么时候变成比赛了。
“费佳真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偷偷做了能吃的面包。”
太宰治其实什么都知道,他聪明得很,再说了费奥多尔早上在厨房搞了那么大动静,费奥多尔想不知道都很难。
“是吗,有这回事吗,啊那个其实是我买的,绝对不是我亲手做的。”
只见桌子的边角处有一盘大概能辨认出是面包的东西,如果这都是外面卖的话,那俄罗斯的餐馆差不多就可以倒闭了。
“费佳,想不到你还有睁眼说瞎话的天赋啊,给我做吃的就这么让你难以说出口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做的卖相不太好怕我嘲笑你?放心吧我自己做的东西可比你难看多了,但我仍然很自信,等我下次蒸螃蟹给你吃。”
“..只是觉得,难得和你出来一次,没有在食物裏下毒有些遗憾。”
他说的是真话,绝对是真话。太宰治意识到了这点。
虽然成了情侣,但他们两个偶尔还会想着能不能想办法杀死对方,这大概也算是原宿敌之间的小情趣。不过两个人都聪明得很,谁都没能把谁制服,从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无法改变却又乐在其中。
“所以说,费佳,下次去我出生的地方吧,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把那裏炸掉,bang—!”
“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去研究一下炸弹,最好是那种没有声音的。”
咬一口自己做的面包,费奥多尔发觉这味道竟然还不错,说不定他还有着烹饪的天赋呢。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费佳最好了。”
太宰治开开心心地蘸了一口酱汁,毕竟是费奥多尔亲手做的食物,他还挺好奇的。
说是约会,最后却变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日常生活。无论在哪裏,哪怕是战争还是和平,他们都能把日子过出独属于他们的色彩。
所以说,不愧是费奥多尔和太宰治吗,等后来森鸥外发现津岛家被炸地新闻之后,他已经累的不能说出任何话了。
珍爱生命,远离这俩人,从你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