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黎瑾怎么会把那个贱民也带了进来?他就不怕这就这番举动,会成为其他的人笑柄吗?
许是看到赢渊的打击太大,沈宁玉此刻的妒忌已然到达顶点,只想到赢渊身上的那套华贵衣服是黎瑾找来给他撑场子的,而压根没注意赢渊腰间佩戴了一块皇子才有玉佩。
不行,难得贤王答应帮我,我决不能因为见到这个贱民,就失去理智,白白错过这么个好机会。
……
赢子祈与赢子均之间的互怼没有持续很久,就停了下来。
因为宴会要开始了。
赢子祈请了这么多人来王府,自然不会单单为了跟赢子均互怼这么简单,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接着宴会来实行。
想到这里,赢子祈意味深长的看了黎瑾一眼。
一直暗中注意赢子祈一举一动的黎瑾,自然不会错过赢子祈的这番异动。
不过。
发现归发现,黎瑾没有将其表现出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与赢渊交谈,实际上则在无声的防备着赢子祈。
赢子祈忽地站了起来,举杯道,“多谢诸位能赏脸过来,本王先饮为敬。”
赢子祈说罢,当即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小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阿渊,假装喝了就成。”在赢渊喝之前,黎瑾低声提了一句,当即用袖子挡住,假装一饮而尽,实际上则倒在了另一个袖子里。
赢渊听罢,微微点了下头,当即按照黎瑾说的,并没有将酒真的喝了下去。
期间。
在赢子祈的带动下,众人开始畅谈起来,大道国家大事,笑道某一个官员被抄家,都毫无忌讳了说了起来。
莫约过了好一会儿。
黎瑾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告辞道,“抱歉,我的头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
“不行。”赢子祈不动声色的摇头道,“天色已晚,黎世子又醉酒,难保不会出现意外,不如今个儿就留在贤王府睡一晚吧。”
赢子祈这番话刚一落下,就示意府里的下人带黎瑾去客房,完全不给黎瑾拒绝的机会。
黎瑾也不推托,跟着贤王府的下人离去了。
赢渊则借着如厕的当口,甩开给他引路的人,悄声无息的跟在了黎瑾后头。
只见。
那名下人将黎瑾带去了一个房间后,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敲了敲门,待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下人便将黎瑾交给了房内的人,自己则快速离开了。
赢渊压下心里升起的急躁,直到下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阿渊,进来吧,人已经晕倒了。”黎瑾早就知道赢渊会在后面过来,故而方才看到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后,从容地让人进来。
“好。”赢渊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可当他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时,当场愣住了,“阿瑾,里面的人……沈宁玉?四皇兄?”
如今躺在地上的,有两个人,分别是嬴子炎,沈宁玉。
且他们的此时的模样可说是衣衫不整,要是这时候有人走进来,肯定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人。
“是赢子祈搞的鬼。”黎瑾坐了下来,接着道,“方才扶着我进去的人是沈宁玉,不过我一进来没多久,就将她打晕了,至于四皇子,我发现他被放在了房内的箱子里。”
因着赢子祈曾用过这种手段,故而一被沈宁玉扶进来,黎瑾就在关门的刹那将沈宁玉打晕的同时,谨慎的搜查了下整个房间,自然也就发现了被弄晕放在箱子里的四皇子。
可想而知,赢子祈肯定在打别的主意。
至于沈宁玉找赢子祈来算计黎瑾这点,着实让黎瑾吃了一惊。
毕竟沈宁玉是沈朝言的嫡女,赢子祈就不怕这件事被沈朝言知道,引来沈朝言的愤怒。
是的,不错。
打从看到开门的人是沈宁玉,黎瑾就知道他们串通了来算计自己,毕竟上回沈宁玉离去前的那个眼神,可不是到此为止的意思。
然而……
赢子祈的帮助可不是无偿的,或者说,自从他们串通后,赢子祈就已经设置了这个计中计,好用来对付他跟嬴子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