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这点,黎世允黑着脸,看向严重锦。
黎世允虽看着对魏诗婉好,但实际上,根本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会这么愤怒,只是因为魏诗婉,竟跟他信任的副官联合起来给他戴绿帽子。
察觉到黎世允的视线,严重锦立刻拱手道,“王爷,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做下这等恶事。”
重锦……
魏诗婉早就预料到严重锦会这样说,可当严重锦真的将撇清他们关系的话说出来,魏诗婉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黎世允怒道,“手帕上的重锦二字,你怎么解释?”
黎世允是个粗/人,但这么明显的情诗,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回王爷,属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严重锦冷静道,“再者,重锦这两个字根本不能证明什么,这说不定就是周侍妾故意绣出来,迷惑王爷。”
“严副将实在太看得起来贱妾了。”周小如一把将眼泪抹掉,嘲讽道,“贱妾可不会侧妃那独门的绣功。”
魏诗婉的绣功,是魏家独有的技巧,向来只传授嫡女。
“将手帕拿上来给老身看看。”
魏蓉是魏家庶出,虽不懂得这独门技艺,但会看。
“拿过去吧。”
黎世允也想知道手帕是否真的用魏家绣功所绣,示意下人将手帕递给了魏蓉。
魏蓉见到手帕,立刻夺了过去,当即细细查看。
“是诗婉绣的。”
魏蓉向来喜欢刺绣,魏诗婉又经常用刺绣来讨好魏蓉,魏蓉自然而然的,也就最熟悉魏诗婉刺绣的小习惯,这不,一下子就看出这手帕是出自何人之手。
完了。
看着面色越来越差的魏蓉,魏诗婉就知道自己这回在劫难逃,顿时开始了新一轮的算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这回算是折了,但她还有后招,只要保住了性命,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
魏诗婉想到此,顿时重重的跪了下来,“王爷,太夫人,这条手帕确实是妾身所绣,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自从跟了王爷,妾身早已与严副将断了情。”
魏蓉就算在怎么喜欢魏诗婉,也越不过黎世允,故而,听到自己看好的魏诗婉,竟然跟黎世允身边的副将有段情,甚至还隐瞒了许久,魏蓉的面色能好看才怪。
“诗婉,你跟严副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身从未听你提起过?”
魏诗婉苦笑道,“太夫人,这件事到底对王爷的影响不好,妾身自然不想提及。再者,当初我与严副将,发乎情,止乎于礼,并没有做任何对不住王爷的事。”
第145章
魏蓉沉默了,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说来。
也怪不得魏蓉会这样。
魏诗婉在魏蓉心中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可能跟外男有什么牵扯不清的事,没成想,魏诗婉竟跟她儿子的下属有过一段,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严重锦,你怎么说?”听了魏诗婉的辩解,黎世允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严重锦身上,一字一句道,“你方才不是说你们没有关系吗?”
严重锦拱手道,“王爷,属下跟魏侧妃想的一样,并不想再提过去的事情。”
听着魏诗婉从容不迫的辩解,周小如笑了,笑得很是渗人。
魏诗婉对上周小如的眸子,“周侍妾,妾身不知道是谁跟你说这些话,还有手帕又是哪里来的,但妾身可以对天发誓,妾身没有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
周小如缓缓站了起来,走向魏诗婉。
“魏诗婉,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斗不过你……因为我不及你冷血,做不到将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养,甚至十几年来都将孩子当做陌生人看待。”
与魏诗婉说话,周小如这回没有在自称贱妾,而是直接自称我。
魏诗婉微皱着眉道,“周侍妾,妾身已经说得很清楚,辰儿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已经去世的深儿,还有思远跟嫣儿。”
周小如冷笑,“魏诗婉啊魏诗婉,要不是我还有证据,说不定就被你欺骗过去了。”
她还有证据?
魏诗婉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