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魏诗婉点点头,没阻止黎彦深离开。
与黎彦辰交好,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所以对于魏诗婉去看黎彦辰这件事,黎彦深不会像黎若嫣反应这么大。
……
“世子,你看那边,是七皇子。”黎瑾等人刚来到宫门口,平安就眼尖的发现早早这等着的赢渊。
“嗯。”黎瑾点点头,“平安,云廷,你们看着马车。”
“是,世子。”
交代好平安他们,黎瑾便向宫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几乎一踏入宫门,赢渊就迎了上来,“黎瑾,父皇说要召见我们之前在姆后宫里批阅奏折,还不时的大发雷霆,我猜这次召见,八成与这些奏折有关。要不,黎瑾你装病吧,我怕父皇也会迁怒你。”
这些年来,随着赢正景的岁数增加,赢正景的疑心以及脾气也越发厉害,好几次都拿他们这些皇子发难,身为太子的赢子衡更是首当其冲被训得最惨,赢渊实在不想黎瑾被赢正景迁怒。
“无碍。”黎瑾摇了摇头,“只是此次皇上召见得太急,我怕会有要紧的事,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好吧。”
见黎瑾坚持要去,赢渊也不好继续劝说,无奈的同意了。
算了,黎瑾要去就去吧,要是之后父皇拿黎瑾出气,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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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到这里结束。大宝贝们,我回来啦,么一个。(づ ̄?? ̄)づ
第53章
啪啦。啪啦。
赢正景刚坐上龙椅,就将手里的好些个奏折扔到地上,眯着眼睛盯着下方的众人,勃然大怒道,“你们就是这么给朕做事的?将灾情隐瞒不报?见现在事态越来越严重,遮掩不住,才想着告诉朕?”
“皇上息怒。”
下方的朝臣以及皇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让朕如何息怒?你们看看,这上面死了多少百姓?”听着众人的话,赢正景更生气,视线顿时对准赢子衡,“太子,你来说,当初朕将柱州干旱之事交给你来处理,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都隐而不报?”
赢正景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间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以及不满。
赢正景本就疑心重,最近更得了风寒,赢子衡还跟一同办事的朝臣将柱州旱灾失控的事瞒下来,正正是触碰道赢正景的底线。
砰的一声。
赢子衡重重跪在地上,悔道,“回父皇,儿臣也是按照往年的情况来处理这次的旱灾,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父皇病着不宜/操/劳,儿臣才自作主张将旱灾加剧之事瞒了下来,打算等父皇好转在告知父皇,还请父皇降罪。”
赢正景冷笑道,“呵,为了朕的病?我看你是恨不得将朕取而代之吧?”
赢正景这话刚一落下,赢正景顿时背部一僵,“父……父皇……您误会了,儿臣绝无此意。”
赢子衡方才那番话是来这里前沈朝言教他的,毕竟赢子衡将旱灾加剧隐瞒下来这件事已经触及赢正景底线,赢子衡现在能做的只有见机行事,见招拆招,尽力抱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皇上,太子也是担心柱州之事会令皇上您不能安心养病,也是一片孝心,还请皇上饶恕太子。”
“还请皇上饶恕太子。”
没有参与到此事,又与赢子衡暗中有联系的朝臣,也相继为赢子衡求情。沈朝阳则由始至终都未曾替赢子衡说一句求情的话。
说来也怪不得沈朝阳会这样,实在是这次的事本就是赢子衡在作死。
因为赢子衡这次不但瞒了赢正景,就是沈朝言他也没告诉,弄得沈朝言处于极为被动的处境,沈朝言感肯定,要是他现在掺和到为赢子衡求情的行列里,赢正景定不会轻易绕过自己。
有一就有二。
见朝臣们帮赢子衡说话,那些跟着赢子衡犯了事的朝臣也纷纷跪下来,一个个都面露惭愧。
舅舅,你帮帮我吧。
见赢正景久未帮自己说话,赢子衡慌了,霎时用眼神跟沈朝言求饶,想要沈朝言帮自己说一句好话。
赢子衡现在是真后悔,这件事赢子衡威胁跟他一起负责旱灾的臣子瞒住沈朝言,就是因为听腻了沈朝言那套谨言慎行的大道理,明明他现在已经是人人巴结的太子了啊,凭什么还要像做皇子那时候一样,谨言慎行?
没成想。
赢子衡原以为会跟以前差不多的灾情,竟演变得越来越严重,因此死亡的人更是远超之前的旱灾,简直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
“都给朕闭嘴。”赢正景沉着脸呵斥帮赢子衡说话的官员,“我饶恕他,柱州百姓的命呢?谁来管?还有你们,竟敢胆大妄为的帮着太子隐瞒朕,是何居心?”